“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孟宛冰看着他,“还是我应该在天牢里?”
“你——”李康盛身体虚得很,一着急马上开始咳嗽,旁边候着的太医连忙上来给他施针。
“殿下,您需要静养,切不可动怒。”一个白胡子太医急道。
孟宛冰看着太子那副不经造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继续刺激他了,免得现在就把他给玩坏了。
“行了,你好好养着吧。”孟宛冰嫌弃地看看他,转身走了。
“来人,快来人——”李康盛大叫道。
侍卫连忙走进来,跪在李康盛面前,“启禀殿下,早上我们去捉拿太子妃的时候,太子妃杀了13个人,连张统领也被杀了。”
“你说什么?”李康盛气得脸色铁青,孟宛冰太猖狂了,几次三番打他的脸。
孟宛冰被一群侍卫包围着,侍卫们不敢对她动手,也不敢放过她。她找了一匹马,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带路吧,去大理寺。”
“太子妃娘娘?”侍卫不解地看向孟宛冰。
“太子殿下不是让你们将我抓入天牢吗?”孟宛冰嘲讽地说道,“还不带路?难道是想对我动用私刑吗?”
侍卫们自然不敢耽搁,连忙护送孟宛冰去了大理寺。
皇宫大殿内。
孟宛冰,李康盛,孟柳岚,还有一干大理寺官员,齐齐站在殿下。
李康盛身体虚弱,是被内侍用轮椅推着过来的。孟柳岚戴着面纱,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大理寺少卿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启奏陛下,今早太子妃娘娘在大理寺状告太子污蔑她是刺客,对她滥用私刑,此事太过重大,臣等不敢妄加处置,望陛下圣裁。”
李康盛立刻说道:“父皇,儿臣身上的伤,就是孟宛冰造成的,请父皇治她的罪。”
孟柳岚也说道:“是啊,父皇,姐姐是当着我的面刺杀的太子殿下。”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昨天他还劝诫太子和太子妃好好相处,这就是他们给他的结果,太子妃把太子重伤?到底有没有把他的皇命放在心上。
孟宛冰也上前行礼,“启禀父皇,太子和太子侧妃所言之事,子虚乌有。儿臣要状告太子品行不端,诬陷儿臣,对儿臣滥用私刑。”
李康盛:“一派胡言,孟宛冰,分明你昨晚伤得我,你敢不承认?”
孟宛冰:“既然说是我行刺得太子殿下,好啊,证据何在?”
李康盛:“孤和岚儿亲眼所见,难道不是证据?”
孟宛冰嘲讽道:“这么说证据就是你们两人的口供吗?”
李康盛:“孤难道还会说假话吗?”
孟宛冰冷笑,“呵呵,想必太子殿下从未审过案子,孤陋寡闻也是寻常。”
李康盛怒道:“你!无知蠢妇,还敢侮辱本殿下!”
孟宛冰:“若是断案,仅凭你这一面之词,那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冤案呢。敢问这位少卿大人,审案是否要人证,物证俱全?”
大理寺少卿连忙躬身道:“自然。”传闻中太子妃是个一无是处的村妇,但现在看来太子妃无论是样貌还是气度,都很是出众,这番在大殿之上,依然还能冷静沉着。
孟宛冰转过身,“父皇容禀,太子受伤,请问凶器何在?”
很快,内侍端过来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三支毒箭。
孟宛冰掏出一块手帕,捏起一支毒箭,展现给众人观看,“这种暗器的箭头制作十分的精妙,需要搭配特制的弓弩才能发射,请问我一介深闺妇人,从何而得此等暗器?”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
孟宛冰继续道:“将昨夜太子府里出现的黑衣人刺客的尸体抬上来。”
不久,昨天被孟宛冰杀掉的黑衣人的尸体就被抬了上来。
孟宛冰走过去,一下撩起他的衣袖,“诸位请看,这弩箭是否与他手臂上的弓弩是成套的?”
立刻有人上来检查,比对。
“启禀圣上,箭与弓弩是一套的。”
孟宛冰朝那人点头道:“太子遇刺之事的真相,乃是此人潜入太子府中刺杀太子。而太子侧妃与本宫有仇,于是诬陷嫁祸到本宫身上。太子宠妾灭妻,欲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对我滥用私刑,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给太子侧妃腾位置。”
这话说出来,满堂哗然,实在没想到看起来谦谦君子,英明睿智的太子,内宅竟然能混乱成这样。
孟柳岚叫道:“姐姐,明明就是你行刺太子,我没有嫁祸你!”
孟宛冰看着她,“孟柳岚,人证,物证俱在,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但是你又何必在殿前继续污蔑于我?”
孟柳岚急道:“我没有,我为何要诬陷于你,分明就是你刺杀得太子!”
孟宛冰笑笑,“那你可敢把面纱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