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顺着冰公子的脸往下摸去,摸到他的胸口的时候,被冰公子抓住。
“公主!”
“呵,冰公子没有过女人吗?”公主并不着恼,反倒是有些兴味地问道。
冰公子突然一把拉过赵素珍,将她禁锢在怀里,在她耳边问道:“公主,你想我让着作答呢?第一次,还是无数次?”
赵素珍轻笑:“我当然希望你是第一次喽,这样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冰公子将她放开,起身走到琴台前坐下,“公主,我为你抚琴一曲吧。”
说罢,她的手就放在琴弦上,轻轻弹奏了起来。
赵素珍斜倚在桌子上,痴痴地看着冰公子。
一曲毕,冰公子看着赵素珍,“公主,可还有想听的曲子。”
赵素珍:“我看着你就行,冰公子你随意弹。”
第二天一早,赵素珍在榻上醒来,叫道:“来人!”
外面候着的侍女走进来,赵素珍冷着脸问道:“冰公子人呢?”
侍女小心翼翼道:“昨夜冰公子说公主睡着了,就走了。”
赵素珍敲了下额头,“我怎么又睡着了。”她平素有头疼之症,夜不能寐,她的头疼之症是如何加重,跟驸马脱不了关系,所以驸马也死了。
她真心相待的人如此她,实在是让她伤透了心,既然真心换不了真心,她又何必再付诸感情。她不敢再爱一个人,因着驸马的前车之鉴,她找了很多的面首。爱,对于他们皇家之人不过是奢侈的东西。
这两天她在冰公子身边,确实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人总是犯贱的,这冰公子她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要得到。
“冰公子现在人在何处?”长公主派人调查了冰公子,但是没有其他冰公子的信息,冰公子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的人,他白天的行踪也成谜。 这也是赵素珍没有直接把冰公子掳进公主府的重要原因。
“回公主,冰公子消失了。”一个属下连忙回禀道。
“怎么失踪的,你们都是废物吗?”赵素珍猛地一拍桌子。
“冰公子出了玉香阁,属下就跟丢了。”属下连连磕头。
“废物,真是废物!”赵素珍骂道,她脸色难看,她查不到冰公子的底细,她如何能放心。
回到家中,孟宛冰去给李氏请安,看到她采买的好东西李氏都用上了,隐晦地笑了笑。
孟宛冰问道:“不知道婆母对沁儿的婚事有何打算?”
李氏眨眨眼睛,倒是把沁儿的婚事给忘记了,“额,沁儿年纪还小,进儿走了,我想多留沁儿几年,陪陪我。”
“只是相公去得早,我这身子骨也不利落,如果沁儿有什么中意的郎君,我们也该早做打算。”孟宛冰说道。
李氏摆摆手,“沁儿我自有安排,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太过操心了。”
孟宛冰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了,顾家将倾,他们不愿意把顾沁送走,那她也没办法。
翠儿:“夫人,咱们还需要每日继续在院子里煮药吗?”
孟宛冰:“隔一天煮一次吧。”
翠儿:“是,夫人。”
孟宛冰:“你们到外面去收买几个郎中,以备后用。另外收买家中的仆妇,家里的一切动向都要及时告诉我。”
果儿道:“是。”
孟宛冰:“我后面有可能白天也不在家中,你们自己想办法搪塞过去。”
翠儿和果儿一同应道:“是,夫人。”
玉香阁内。
冰公子来到阁内,这次倒是没有见到公主。
白馆主走过来:“冰公子这边请。”
冰公子随着白馆主走进一个小房间,白馆主:“请坐。”
冰公子坐到了白馆主的对面。
“冰公子可知公主为何今日没有来?”白馆主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愿闻其详。”
白馆主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还是冰公子魅力无限,引得二公主与三公主争风吃醋,二公主如今也被召到宫里去了。”
冰公子微微颔首。
白馆主:“看冰公子的样子,似乎是早有预测?”
“我在馆中,不过就是供贵人消遣玩物,贵人们如何不是我可以妄议的。”这白馆主心机深沉,话中有话,无论他是何立场,冰公子都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冰公子果然明理,当初把公子留下,实在是个正确的决定。”白馆主笑道。
“馆主过誉了。”
“冰公子,其实三公主已经将你包下来了,你不必接待其他的客人,不过昨日和前日不过是二公主一定要见你,我也无法拒绝。”
“这也怪不得白馆主。”
“却不知冰公子更意属二公主还是三公主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