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瞧那鸡皮疙瘩立的。
果然,别人家的妈妈都是和颜悦色的。
……
菜色很丰富,有鱼有虾有肉,虽然那鸡鸭鹅都切得很薄,估摸着一只鸡切遍里外五桌,那也是肉啊!
沈非晚放了一块白切鸡进嘴嚼吧嚼吧,心里还在感叹,还好许玉枝嫁的是沈瑞生,沈瑞生是个司机,有吃有喝有钱有票的。
要是许玉枝嫁给了乡下农户,甚至南大荒北大荒的农户……
那她在这年头里可就真的要遭老罪了。
好吧,她决定对沈瑞生好一点,如果他愿意在家不抽烟的话。
何家那桌,许玉枝坐在沈淑芳边上,不停的和沈淑芳小声说着,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我自己会夹的”、“你快吃吧!”
沈淑芳这一晚上就跟儿媳妇伺候婆母似的,不断地给许玉枝夹菜,许玉枝的筷子都没伸出过自己的碗。
这样子给桌上其他妇女同志都看乐了,齐芳打趣着,
“淑芳啊,你对你嫂子可真好!是要羡慕死我们呀!我们这晚上睡觉得朝哪头拜,才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子,就差把饭给你嫂子递嘴里了。”
沈淑芳嘿嘿憨笑着,“那也是我嫂嫂好呀!你们看这星星生的多好,养得多好!还有我哥……打理的服服帖帖的”
许玉枝:……是什么才能用上打理两个字?
沈瑞生才回来两天这就给她戴上高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