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买点散装的不就好了,拿个玻璃瓶去供销社装,不给酒票也就2分钱一提!一斤酒也就两毛钱!
你这坛子多好看呀!钱都花在坛子了!”
郑红娟作为沈瑞生的师母,和他更熟,说话也就更直接。
“你就算多带两张嘴来,都吃不了这两坛子酒的菜!”
沈瑞生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道理是这么说的,但他真要是拿两玻璃瓶散装黄酒上门吃饭,就是自己白长这岁数了。
“师母,我带都带了,你总不能让我退了吧!就当尝尝鲜,今天不是说是给我们的接风宴嘛!喝散装的多不讲究!
这整坛的酒,肯定要比散装的好喝,到时候就喝完了,坛子洗干净,您再帮我腌上几个咸鸭蛋!刚好到秋天能配粥喝!”
“哦呦小沈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嘛!有来有回的!”一个嫂子笑着打趣道,“那你给我家买个大坛的!我到时候给你装满了送回去!”
“行!下次给您家买!”
“哈哈哈你可千万别!我开玩笑的!”
这一走廊的妇女,笑声能传出二里地去,沈瑞生把酒放下了,多带个人的意思也送到了,便也不打算久留,刚想开口告辞,身后的门打开了。
“你们笑得我在梦里都要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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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包拳:石头剪刀布方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