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用多管。我就是打电话给你报个平安,让你放心,其他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等一下!哥!”
沈淑芳吸了吸鼻子,平复看一下心情,顺便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看似安静喝茶,实则侧着耳朵偷听的办公室干部,转过身去,把嘴巴贴着话筒小声说道,
“上次,许玉枝让我给她……带点红薯,我攒够了,明天请个假给你们带回去?顺便看看你?还是去你宿舍楼下等你吗?”
“不,你直接来家属院就行,一区第二个巷子,你认得的吧?”
“啊?你明天……”
“我从宿舍搬出来了,以后你要找我都去那边就行。”
沈瑞生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有多起来。而沈淑芳虽然没看见,但是明显的感受到了她哥语气里那股淡淡的喜悦之情。
“许玉枝同意了?”
“是她提的……淑芳你怎么,老是直呼人家名字,这样不礼貌。”
沈淑芳:……她的老天奶!!!
“我对着她又没直呼大名!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喊她嫂嫂的好不好!”
关键是当初,这个称呼不管是许玉枝还是沈瑞生恐怕都不在意。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沈瑞生面前喊许玉枝的名字,从没见他有过意见。
这才搬回去,就开始跟她起礼仪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行了行了!不说了!明天我直接来你们家找你!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再见!”
也不等对方的反应,沈淑芳砰得一下就把电话机给挂了,然后往外跑。
看在许玉枝主动提出让他哥回去住的面子上,她决定自掏腰包,再问老乡换点菜籽油回去!
沈瑞生放下电话,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妹妹,就跟个炮仗似的,风风火火,一点就着。
他又骑着自行车去了趟派出所,报了沈阿贵和赵小芬的名字。
许玉枝拿到自行车那天,听女警说剩下的他们民警会处理后,就没来这边凑过热闹。不知道这间派出所现在最大的热闹就是沈家了。所里每天进进出出一堆人,
赵家的舅舅啦,周家的老丈人啦,还有所里关着的那五个,反正每天都在所里吵架,互相甩锅互相谩骂。
门口执勤的民警听到这家人的名字就有点头疼。
“你跟他们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这个性质怎么定不是你们吵架就能吵出来的……”
“我叫沈瑞生。”
民警一听这名字,眼神瞬间就清明了。嘶~沈家大儿子啊……
“那你是那个许玉枝的……”
“丈夫。”沈瑞生淡定的说道,“就是被沈阿贵和赵小芬砸了家的,原告。”
执勤民警和他敬了个礼,二话不说的抽出登记本就要他登记,打算一写完就送他进去看吵架。
沈瑞生手里拿着笔却没有写,而是看着登记本前面那排名字若有所思道,
“他们……都在里面?”
执勤民警伸了伸脖子看本子,看到他说的那几个人,撇撇嘴,
“可不是,每天都来,不让进都不行。我说那个沈同志,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这个你们家的事情……”
沈瑞生抬手制止了民警的话,顺便把登记本还给了他。
“同志,我不是来包庇犯罪的。”
民警:……
“我就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我虽然姓沈,但是七年前就和沈阿贵签过断绝关系书。”说着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摸出了一个小皮夹打开来,里面就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保存得很是完好。
再打开来,就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断绝书,上面还有沈瑞生和沈阿贵赵小芬的签名和手印。
“您看见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件事不是家事,你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请一定要给我们受害者一个公道。”
民警都看傻眼了,这都行?!
“那,那你……不是,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喊人!”
他就是个执勤的,没参与这个案子的办理,拍不了板,他得找能负责的来。
负责这个案子的民警姓马,也是那天许玉枝带着沈非晚过来第一个见到的民警。
马警官听说沈瑞生来了,还有点惊讶,里头那老头老太可是喊了三天他们大儿子死了的。
还有那张断绝关系书,马警官都要被那老两口逗乐了,天天喊着儿子死了肯定得由他们做父母的分配遗产。结果人做儿子可一点都没惯着。
他亲自出去把沈瑞生带进了自己办公室,特意绕开了大厅,不让赵周两家人看见他们。
马警官给沈瑞生倒了杯水,坐在了他对面,顺便介绍了几句目前的进展。
“……沈同志,我也不是捣糨糊,就是跟你说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