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路过观星台时,占星士们正为一处星轨争论不休。他走过去扫了一眼,便指出关键:“不是星轨偏了,是你们的窥管角度差了半分,垫块薄铜片试试。”众人依言调整,果然看得清晰,纷纷叹服:“公子真是神算!”
他听着这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博学多识”本就是他该有的样子。午后坐在学府的槐树下,听士子们辩论法家与儒家的优劣,有人问他的看法,他便缓缓道:“法者,治世之器;儒者,安世之基,缺一不可。”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片赞同的议论。
夕阳西下时,他沿着熟悉的路回别馆,路过那处曾被孩童撞过的街角,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晚风掀起他的衣袍,带着街市的烟火气,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读星图,论学问,被人敬重,却不必卷入朝堂的纷争。
至于那个叫“梁平”的名字,那个藏着青铜与水银的陵墓,早已像昨夜的梦境一样,消散在晨光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此刻的他,只是韩衡,一个在新郑城里,用星象与学识安身立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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