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暖。玉符上的光渐渐淡了,最后映出的,是姜八对着他挥了挥手,像在说“去吧”。梁平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直到第一缕晨光爬上老槐树的梢头,才缓缓起身。
他最后看了眼那方小小的土丘,把桃木牌往怀里一揣,转身时,玉符突然轻轻震了震——五片符上的纹路,竟在同一时刻,多了道若隐若现的刻痕,像有人用指尖,轻轻补了一笔。
远处传来晓冉她们的呼唤声,梁平深吸一口气,迎着晨光大步走去。他知道,师傅从来不是要戚烬认错,而是要他明白:真正的传承从不是记恨,是带着那些温暖的过往,把路走得更稳些,再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