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溪别过头,耳根红得厉害,小声嘟囔:“明知故问……”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两人一时都没说话。陈默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忽然想起五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李若溪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带着点委屈:“怎么?刚用完就走神?陈默哥哥,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她的语气带着玩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陈默回过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没有。”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陈默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要是……要是我真的能治好你,你会不会……”
她没说下去,但陈默懂她的意思。他沉默着,没有回答。有些承诺,在这样未知的命运面前,太轻,也太重。
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还在缓缓流动,像温水一样滋养着四肢百骸。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不可思议的变化,而这场变化的源头,就在怀里这个爱了他多年的女孩身上。
窗外的阳光悄悄移动,在被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这场被命运裹挟的“治疗”,似乎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改变着两个人的轨迹。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好转”,究竟是希望的开始,还是另一场风暴的前兆。
陈默抱着李若溪,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这该如何向梁想娣解释呢?说自己突然病好了?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世界真有这么神奇吗?一场荒唐的“治疗”,竟真的让他从濒死边缘活了过来?
正恍惚着,体内那股力量忽然又翻涌起来,比刚才更猛烈,像有只无形的手,不受控制地推着他,让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不是吧,哥哥?”李若溪被他勒得轻呼一声,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慌乱,又有点被逗笑的无奈,“你还要吗?这才刚歇会儿……你是想把我吃了吗?”
陈默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了松手臂,却没完全放开。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嘴唇红肿,眼神里的嗔怪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他的心。
体内的力量还在乱窜,带着种莫名的灼热,似乎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她,才能找到一点安稳。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不知道……身体好像不受控制。”
李若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她愣了愣,随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是不是……那股力量需要‘安抚’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玩笑,眼神却很认真。陈默被她这一下弄得心猿意马,体内的灼热感更甚。他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那些关于梁想娣的愧疚,关于命运的困惑,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和怀里这个真实的、温暖的人。
陈默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好转”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他只能顺着身体的本能,沉溺在这由命运和欲望交织的漩涡里。
“轻点……”李若溪的声音被吻吞没,带着点细碎的喘息。
陈默含糊地应着,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和怀里的人产生某种奇妙的共鸣,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给那股力量添柴加薪,让它烧得更旺。
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同命契”吧。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才真正被牢牢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直到李若溪摸过手机按亮屏幕,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靠在陈默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从夜里要到白天,你看,天又黑了,又从白天要到夜里……”
她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嗔怪:“虽然这一天一夜……我确实觉得很幸福,可是咱俩的身体吃得消吗?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不然哪来这么大精力。”
陈默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体内那股力量像永动机似的,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变得异常活跃,带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没吃药。”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就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抱着她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慢慢变得温顺,像找到了归宿的溪流,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畅。可一旦稍微松开,那力量就会变得躁动,逼着他再次靠近。
李若溪叹了口气,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