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这些给你们留着。”他指着那块透亮的水晶,“这叫石英晶体,硬度高,能划玻璃,山里常见,但这大块的能卖些钱。”又拿起块带着花纹的岩石,“这是流纹岩,岩浆冷却时形成的,上面的纹路跟咱这山的年龄一样大,留着当个念想。”
老汉和两个姑娘听得直点头,秋杏拿起块紫水晶,眼睛亮晶晶的:“这石头真好看,比镇上卖的玻璃珠强多了。”
赵磊笑了笑,把祖母绿小心揣进怀里:“这点东西不算啥,多亏你们救了我,这份情我记着。”他给老汉留了地址,“以后有难处,就去地质大学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坐上来福托人找的车,赵磊望着窗外倒退的山林,心里踏实了不少。车到医院门口,他刚下车,就看见来福趴在住院部的走廊栏杆上,头发乱糟糟的,眼下带着青黑,手里还攥着本翻旧的岩石图鉴。
“来福!”他喊了一声。
来福猛地回头,看见他,眼睛瞬间红了,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又赶紧松了手,怕碰着他的伤:“你去哪了?电话打不通,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赵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叔叔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来福破涕为笑,“白薇薇说她托了最好的医生,现在就等康复了。她昨天还来看过,说等你回来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赵磊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他跟着来福去病房看了爹,老人气色好了不少,正跟娘说着话,看见他回来,眼圈红了,却只是拍了拍他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安顿好家里,赵磊掏出手机,给白薇薇打了个电话。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他把那块用红布包着的祖母绿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这石头能值不少钱,你先拿着,算我还你的300万。”
白薇薇看着那块泛着绿光的宝石,没伸手,只是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我不要石头,我要你帮个忙。”
“你说。”
“假装我男朋友。”白薇薇搅着咖啡,声音很轻,“那些追我的人太烦了,尤其是王家那小子,天天堵我。你就帮我挡一阵子,等他们死心了就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这块石头,你得郑重地送给我,就当……就当是‘男朋友’送的礼物。”
赵磊愣了愣,看着她眼里的光,又想起她为了救爹跟家里吵架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忽然找到了出口。他拿起红布包,把祖母绿递到她面前,语气认真:“白薇薇,谢谢你救了我爹。这忙我帮,石头也送你。但我得说清楚,我心里只有来福。”
白薇薇接过宝石,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头,却笑了,眼里闪着光:“知道了,啰嗦。就当是……谢谢你给我一场体面的念想。”
咖啡馆的阳光落在那块祖母绿上,泛着温润的光。赵磊看着她把宝石小心翼翼放进包里,忽然觉得,这笔人情,这样还,或许是最好的方式——不拖泥带水,也对得起各自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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