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暖流顺着掌心游走,竟比刚才更盛。“《道德经》言‘反者道之动’,越是凶险处,越见相生之力。”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湖心暗涌处,“准备好了?”
晓冉与林薇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月光下,三人身影相依,阳印的金光如利剑出鞘,直刺湖底。煞气翻涌的黑水瞬间沸腾,却在触及那束正气时如冰雪消融。梁平只觉脑中清明一片,那些困扰许久的风水难题忽然豁然开朗——原来最好的化解之法,从不是硬抗,而是以交融的正气为盾,以彼此的牵绊为刃,正如《素问》所言“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煞气压下的刹那,晓冉腿一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脱力的喟叹:“现在……可以继续了吧?”林薇也仰头望他,眼底的光比阳印更亮:“这次不许再想别的,《礼记》有云‘不失其时,然后可以乐生’,此刻正好。”
梁平低头,看着两人鬓边的汗与笑,忽然觉得这山水间的顿悟,原是与身边人的气息缠在一起的。他俯身吻去晓冉唇角的发丝,又轻触林薇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未散的郑重与渐浓的温柔:“听你们的,这次……只念‘执子之手’,不想别的。”
阳印的金光在三人相握的掌心静静流转,映得湖光山色都温柔了几分,仿佛连天地都在默许这顺应本心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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