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装什么清高?不过是想独占生育神恩!\"族人们的目光如燧石箭般射来,梁平看见人群中,自己的妻子正抱着孩子躲在阴影里,琥珀色眼眸蒙着水雾。他攥紧腰间象征权威的虎齿项链,却发现那原本坚硬的齿骨,在无数次被要求\"履行职责\"的推搡中,早已磨出了裂痕。
深夜,当又一个浑身涂满催情草药的少女潜进他的居所,梁平终于崩溃。他抓起石臼里捣碎的艾草泼向对方,嘶哑着怒吼:\"我不是种马!\"可这声嘶吼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如此单薄,很快被老妪们\"忤逆天命\"的斥骂声淹没。月光透过石缝照在他通红的眼眶上,梁平望着熟睡的妻儿,第一次觉得,比野兽更难驯服的,是人心深处永不餍足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