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抓起一旁的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给阿宁送礼物被拒收的记录。“我已经送出第100次礼物，都被拒绝了。”她把手机往梁平眼前一递，语气里满是挫败，“什么限量版玩偶、进口点心，甚至连她最喜欢的漫画全套都送了，结果倒好，每次都原封不动退回来，还附张字条写‘无功不受禄’。”
梁平轻笑着接过手机，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阿宁性子倔，你别往心里去。”
“我能不往心里去吗？”苏晚棠突然坐直身子，精致的眉皱成一团，“我放低姿态去讨好，她却把我当洪水猛兽。再这么下去，我怕连你......”她声音渐弱，咬着下唇别开脸。
梁平伸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给她点时间。”他想起上次去看妹妹时，阿宁把林小满拽到身边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当年的事她一直记着，心结没那么容易解开。”
苏晚棠沉默良久，突然坐起身，眼神里重新燃起斗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从明天起，我亲自接送她上下学，再去学校给她送午饭，我就不信捂不热她的心！”她握紧拳头，像是在宣告一场新的战役，“梁平，你就等着看吧，我苏晚棠还没做不成的事！”
苏晚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抱着精心准备的草莓蛋糕出现在校门口时，正撞见阿宁蹦蹦跳跳地扑进林小满怀里。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亲昵的姿态刺痛了她的眼。她深吸一口气，挂上职业性的微笑迎上去：“阿宁，今天学校怎么样？这是你最爱吃的——”
“要是你把我哥让给我林姐姐一晚，我就答应收你一次礼物。”阿宁突然抬头，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将她的话截得支离破碎。林小满慌乱地拉住阿宁的手，想要阻止却被小女孩甩开。
苏晚棠举着蛋糕的手僵在半空，精心化的妆容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草莓奶油在暮色中渐渐融化，顺着包装纸往下淌，像极了她此刻狼狈的心情。“阿宁，别乱说......”林小满的声音细若蚊蝇，却被阿宁清脆的反驳声淹没：“我没乱说！你明明知道哥哥爱的是林姐姐！”
苏晚棠强撑着笑意蹲下身，指尖却微微发颤：“阿宁，感情的事不是做交易......”
“那你为什么要用钱把我和哥哥从家里赶出去？”阿宁突然红了眼眶，泪珠大颗大颗砸在蛋糕盒上，“你夺走了哥哥这么多年，现在连一晚都舍不得让吗？”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家长投来好奇的目光，林小满涨红了脸想要解释，却被苏晚棠抬手制止。
晚风卷起苏晚棠的裙摆，她站起身时身姿依旧挺拔，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我答应你。”她将蛋糕塞进阿宁怀里，转身时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凌乱的节奏，“但只有一晚，阿宁，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苏晚棠将车钥匙重重砸在玄关柜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炸开。梁平刚换好拖鞋，就被她揪住领带猛地拉近，香水味裹挟着怒意扑面而来：“梁平，去找你妹妹，今天晚上不要回来，跟你的林妹妹睡一晚上。”
“你疯了吗？”梁平皱眉扯开她的手，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苏晚棠冷笑一声，艳丽的红唇几乎要擦过他的脸颊，“阿宁不是想要你吗？林小满不是等了你这么多年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去啊！现在就去！不去不可以！”
梁平被她推得踉跄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眼前的苏晚棠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通红的眼眶里翻滚着疯狂与不安。记忆突然闪回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带着破碎的偏执，用一纸合约将他困在身边。
“你简直不可理喻！”梁平攥住她的手腕想要挣脱，却被苏晚棠整个人扑上来死死抱住。她滚烫的泪水渗进他衬衫，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明明是我先救了你，明明是我给了你一切！凭什么她们能轻易分走你的心......”
玄关的灯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拉得扭曲，梁平僵在原地，听着怀里压抑的啜泣声，突然分不清这份失控里，究竟是占有欲作祟，还是藏在深处的爱意在灼烧。
苏晚棠仰起头，眼底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指尖顺着梁平的腰线缓缓下移，声音沙哑而魅惑：“你必须去，但是在去之前我先把你掏空。”话音未落，她便猛地扯住梁平的领带，将他拽向卧室。
梁平踉跄着被她拉扯前行，后背重重撞上门板。苏晚棠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近乎惩罚性的力度，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她的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梁平的衬衫纽扣，“刺啦”一声，纽扣崩落滚向角落。
“苏晚棠......”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