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板发出细微声响。他的小腿曾因长时间跪着施针布满淤青和针孔,如今虽已痊愈,偶尔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
“梁医生的针术出神入化,自然恢复得快。”苏晚棠轻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绷带,“你治好了我的双腿,给了我无尽的温柔……要说亏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她的声音突然发颤,“当初听信谗言,赶走了你,还……”
林小满默默收拾好医药箱,金属器械碰撞声清脆。她起身时白大褂带起一阵风,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轻轻卷起:“都过去了。”她看向梁平,目光温柔又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往前看。”
梁平望着两个女人,一个曾是生命里的惊涛骇浪,一个是细水长流的温暖。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在三人之间流淌,那些纠缠的过往与未竟的话语,似乎都在这静谧的夜里,有了新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