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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绘着星空的穹顶时,沈星晚蜷在顾言的大衣里沉睡。他后颈的烧伤疤痕贴着她额角,檀木手杖横在病床边沿,杖身刻着的忍冬花纹与她掌心的烫伤重叠。星玥轻轻掩上门,轮椅碾过散落的文件——那些泛黄的实验日志里,顾明玥用眉笔画的星轨,正穿透二十三年光阴,在晨曦中连成完整的圆。
护士来换药时,发现沈星晚的皮试反应意外消退。顾言将婚戒套回她无名指,戒圈的星芒恰巧落在愈合成淡粉的针孔上。窗外黄浦江的货轮拉响汽笛,惊醒了在窗台筑巢的斑鸠——它们振翅时抖落的绒羽,正轻轻覆住那些未及销毁的罪恶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