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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乌纱劫血墨山河 > 第272章 佛家圣地的真相——宗祠骨劫

第272章 佛家圣地的真相——宗祠骨劫(2/2)

阿竹的,他娘说“莲花干净,能护着阿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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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底下聒噪?”地窖口传来脚步声,祠管举着灯笼下来,绸缎马褂敞开着,露出胸口刺的麒麟,鳞甲上的墨汁混着汗,顺着沟壑往下淌,在衣襟上晕开黑痕。眉骨的痣在光里泛着油,像颗没擦净的泥点,“这些族人自愿赎罪,先生管得太宽了吧?”

    谢明砚突然举起那半块银质族徽:“七叔公的徽记,怎么会在你枕头下?他说要传给族里的孩童,让他们记得自己是范家人。”祠管脸色骤变,灯笼“啪”地掉在地上,火芯在地上滚了两圈,灭了。地窖瞬间黑透,只听见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和人急促的喘息,还有竹笼里传来的、压抑的啜泣。

    (三)祠后真相

    黑暗里,谢明砚的短刀劈向笼门,竹篾“咔嚓”断裂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七叔公踉跄着扑出来,膝盖砸在泥里,溅起的水花带着股铁锈味——是刚流的血,他的裤腿早就被血浸透了。

    “这边!”林羽的铁链缠住个扑过来的汉子,往石壁上拽,那汉子惨叫着撞上去,怀里掉出本账册,在地上滑出老远,被谢明砚用火折子重新点亮的光映出几行字:“东房,田十亩,抵‘祭祖银’五十两”“阿竹,银锁一对,作‘祖前供品’”……最末页画着麒麟踩族谱,旁边写着“莲家借范氏宗祠囤财物,收旧部,秋收后以‘祭祖’为名聚兵,黑风寨为总坛”。

    谢明砚点亮火折子,地窖里的景象让人倒抽冷气:墙角的木箱堆着地契,上面盖着范氏宗祠的朱印,却被人用墨笔划上了“莲”字,像块疤;草堆里埋着些尸骨,有的还攥着族谱残页,纸角被啃得发毛,想来是饿极了;暗格里藏着张名单,红笔圈着十几个孤寡族人的名字,旁注“产已收,人已囚”,最末处标着“十月初一,黑风寨汇合”。

    “这是莲家的鬼把戏!”林羽踹开个木箱,里面滚出个少年,正是阿竹,嘴里塞着布,眼里的泪把脸上的泥冲成道道白痕,看见谢明砚手里的银锁碎片,突然“呜呜”地哭起来,像头受了伤的小兽。“他们根本不是范家人,是莲家余党,抢我们的地,还想拿我们当人质!”

    祠管突然吹了声口哨,暗门被撞开,十几个壮汉举着刀冲进来,为首的脸上有道疤,腰间令牌刻着“莲”字,刀光在火折子的光里闪着冷芒:“敢坏莲家的事,找死!”

    “七叔公!”地窖口传来呼喊,范家的族人举着锄头撞开暗门,领头的是七叔公的侄孙,手里还攥着七叔公写的族谱序,墨迹都被雨水泡得发皱了,“把我叔公放了!”七叔公抓起地上的短刀,往最近的壮汉身上捅,刀没入半寸,他的手在抖,却把刀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拼了!不能让他们用祖宗的地方造反!我们是范家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猪狗!”

    笼里的族人被这声喊激得红了眼,有的用身体撞竹笼,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块往壮汉身上砸,阿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抓他的壮汉胳膊上,死死不放,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眼里却亮得惊人。

    (四)风扫祠尘

    天快亮时,秋风卷着银杏叶,在祠堂院里打旋,像场金色的雨。官差们押着祠管和壮汉往外走,他们的胳膊被铁链锁着,胸口的麒麟刺青被汗水泡得发涨,眉骨的痣糊着血,看着格外狰狞。七叔公被侄孙扶着,手里攥着那本被抢回的族谱,纸页都被血浸得发脆,指腹一遍遍摩挲上面被血浸过的名字,老泪混着秋风往下掉,砸在族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就想守着祖宗的祠堂……怎么就……”

    莲禾蹲在祠前的银杏树下,把那块“莲”字木牌扔进火里,火苗“腾”地窜起来,把木牌烧得蜷成黑团,灰烬被风吹得四散,像从未存在过。“烧干净了。”她看着官差们拆了祠堂里的假祖宗像,像肚子里滚出地契和刀枪,和龙庙的粮食、神祠的军火堆在一起,“假的,都该碎。”

    知府的告示贴在老银杏树上,红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却字字清楚:“范氏宗祠改族学,聘先生教孩童读书,孤寡族人都来住,族产由官府看管,谁也抢不走。”谢明砚站在学馆门口,看着族人们在院里晒抢回的地契,有的在补被撕坏的族谱,有的给孩子讲祖宗的善行,阳光落在他们脸上,虽然带着伤,眼里却有了光——那是比任何“祭祖符”都实在的,活下去的暖。

    阿竹抱着失而复得的银锁,蹲在银杏树下,用树枝在地上画着莲花,画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他抬头对谢明砚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先生,我娘说莲花干净,以后这里会长满莲花的。”

    风掠过金黄的稻浪,带着谷香和泥土的清润,祖宗护着的从来不是冰冷的牌位,是良善的人心。日子扎下了根,总会长出甜来的。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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