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缠绕着泥丸宫的星图,竟组成了个完整的黄庭道枢图腾。“沈砚秋可能不是叛徒。”她突然开口,青帝剑的青光里浮现出刚才镜中没看清的细节——沈砚秋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角茅山派的内景符,“他拿的基因数据,好像是假的。”
通道尽头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张三明将河图玉版护在胸前,洛书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定格在“景门”的位置,那里的气数波动呈现出诡异的金色——那是六甲神中甲申金神的颜色,主齿爪之力。
“不管前面是什么,生门已经打开了。”蒋家娉握紧青帝剑,剑身上的青龙图腾突然张口喷出团青火,将通道两侧的藤蔓烧成灰烬,“含明说,前面有老朋友在等我们。”她说到“老朋友”三个字时,后颈的胎记突然刺痛,脑海中闪过个模糊的名字,像是沈砚秋小时候喊她的乳名。
张三明最后看了眼那扇刚破开的门,藤蔓组成的墙壁正在缓慢愈合,那些指甲符箓重新嵌回血肉里,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他突然想起苏九黎留在实验室外的符讯,说沈砚秋的鞋底不仅有天师道的符箓碎屑,还有种只有昆仑禁地才有的冻土气息。
“走。”他拽着蒋家娉冲进通道,身后传来藤蔓合拢的闷响。青帝剑的青光在前方劈开浓雾,隐约能看见无数培养舱排列两侧,每个舱体都在发出规律的心跳声,像某种巨大的钟表在倒计时。蒋家娉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最前面的舱体——那里漂浮的生物有张熟悉的脸,像极了沈砚秋,只是额头长着对青绿色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