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日常操心的都是些柴米油盐之事。
谁不心疼自家丈夫,不想为自家丈夫分担一二。
朝廷又没有规定官眷不能做生意,若是自己有宋瑶枝这样的才干,早就出来做生意贴补家里了。
况且这沈二小姐当真以为自家庞大的景阳伯府没有做生意么?
这样的事谁信,若是没有做生意光靠那点俸禄,怎么可能供养得起这样庞大的家族开销。
若不是做生意得来的银钱,那就是贪污得来的银钱才能养他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来挑别人的刺。
沈二小姐不懂底下小官家眷的苦恼,自然想不到他们日常为了一日三餐发愁,可听懂了宋瑶枝的话,这番话要是被传了出去,自己家就要遭大殃了。
若是不承认自家有经商的行为,那自家的银子从何而来?要不就是贪污得来。
一想到这样,沈明薇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就连倪思蓉也心中不安,她想不明白表妹为什么要针对宋瑶枝,好好的一场宴席都给她搅了。
若因此还给景阳伯府招祸,别说舅舅、舅妈不放做自己,就是自己爹娘也会教训她一顿。
倪思蓉赶紧出来打圆场,道:
“咳,表妹还是闺中女子,自然不懂家里的事情,家中自是有庄子田产这些收入,至于是否有铺子这些我们做小辈的也是不清楚的。”
“我们这些女眷就不要操心家里的琐事了,难得邀请到大伙儿来赏花,走,我带大伙儿瞧瞧我新得来几株难得一见的牡丹。”
大家早就想逃离这战场以免成了被殃及的池鱼,现在倪思蓉给了台阶,大伙儿一窝蜂地附和跟着倪思蓉走了。
沈明薇被宋瑶枝下了面子,也没想过跟这些小官家眷打交道,随意看了几株花便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待沈明薇离开后,宋瑶枝正好可以趁机解决一下许佟的事,让倪思蓉彻底绝了日后接周景淮回来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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