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玲玲被逼得没了主张,这钱给姐姐拿去存了,根本拿不回来,何况她根本没有走到打算。回家?根本是回不去的,这另找人家,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这些天的相处,觉得一家人对她都挺好的,走了有点不舍。这一着急,眼泪就流了下来,委屈的泪声说道:“我有没有病,找医生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那里骗你们了?我承认我昨晚做错了还不行吗?你们要是不疼惜我这个人,我就死在你们家好了,我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绝对不会跑掉,除非你们赶我走。”为了缓解矛盾,范玲玲主动认错,她觉得,不认错,婆婆就不会饶她。
范玲玲赌咒发誓,说的真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把圆巧给说得没了应对的话。这给铭利娶媳妇,也不容易,硬赶走有点不妥,钱恐怕要不回来。圆巧转变了态度说道:“既然有病,今天我就陪你去看病,泾河对面的原上,就有个大镇,医院商店啥都有,一天去,当天就能回来,比咱三道梁上,新成立的医院还要大得多,设备又好,医术又高,你把前几天给你的钱拿上先看病,回来我让你大给你补上,亏不了你,收拾一下,马上走。”圆巧觉得,已经提起来了,问题早解决为好,不敢耽搁。我看你是真病还是假病?见了大夫,你就说不过去了,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一句话就能信了?今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拖到明天,她都有逃跑的可能。
真是: 怕她谎言就来真,立刻戳破让人信。
谎言难识病难掩,经过医生查病根。
钱没到手,范玲玲为难的说道:“给我的钱,我让我姐给我存银行了,钱没在我手里,所以还得家里准备钱。”范玲玲实话实说。
“啥?钱给你姐存银行了?你和你姐认识多久?这么相信你姐?”圆巧有点吃惊的问,她感觉自己的儿媳怎么这么幼稚?谁都相信,金银不过手,过手数一数,咋敢把钱给人?
“我姐对我很好,我相信她。”范玲玲坚信自己的判断。
圆巧见儿媳很幼稚,还很自信,也就不和她去理论,回到自己窑洞,对铭利说道:“给你媳妇看病,你得跟上,千万别跟丢了,去听听医生怎么说,她的谎话就会戳破,我们不能被她骗了。真的有病,就给看病,要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要不娶她干啥?你赶快去找你大,让借点钱,顺便给张良说一声,撑船帮咱们渡河,下午再接一下,今天时间来得及,得需抓紧时间,再耽搁怕天黑前赶不回来了。”
铭利翻着眼睛说:“咱不是有钱嘛,干嘛借来借去,你去领着去看病就行了,我跟着瞎跑啥?”
圆巧指着铭利低声骂道:“你真是傻瓜到家了,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咱有钱也不敢露富,借钱就是让人知道咱没钱。你也不小了,咋没长个心眼?我一个领着你媳妇,万一她一个借口,跑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落个鸡飞蛋打。到那时给谁诉苦去?咱们两个人,轮换监视着,不能让她一个人单独走,两人看着才安全,她拿了咱家的钱,就得给咱家生娃,要不便宜她了,钱岂能白花了?何况又给了媒人一百五十元,请客送礼,又花了多半百,咱这钱来得容易吗?为钱和你姑都翻脸了,你咋这么不懂事?” 圆巧想的周全,一根筋的铭利,岂能相比?更没想得那么多。
真是: 她说谎言岂能信,母子跟紧破逃遁。
花钱娶媳为生子,鸡飞蛋打不容忍。
铭利见母亲说个透彻,领会意思后,才去找父亲。张兴听了儿子的话,赶紧去找张良,看见张良,一把拉着说:“兄弟,快帮个忙,把铭利媳妇送到河东去看病。”
正忙着张良,心里不乐,又不好推辞,就问道:“我前边见人好好地,去咱乡上医院看看不就行了,跑那么远干啥?这既费时费劲,也不方便。”
张兴应道:“咱乡那医院啥条件你不知道?只能治个头痛感冒,再大一点的病,就要去县医院。女人生娃都接生不了,还能治个女人不怀娃的病?这不是没有办法嘛,河东有大医院,条件好,有医生又能做手术。咱们是兄弟,你是铭利他亲叔,我不求你求谁?就麻烦你跑一趟,将来铭利有了孩子,那可是把你叫爷呢,你说当爷的,能不替孙子操心吗?本来我大要来邀请你,我说我去就行了,兄弟会给我面子的,我大才没来。我想你也不会让我大来,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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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一听,要给铭利媳妇治疗怀娃的病,又拿三叔压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就跟着就去了。心里想着,这早上送,晚上接,时间都搭配在这里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