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锁虽然失去以前的精气神,但耳朵却还灵醒,听到铭阳考上大学,就觉得老天对自己不公,现在又听到儿子在训孙子,就接过话题道:“谁家一个父亲,整天说儿子惹官司坐监狱,对娃的自尊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就不能说些别的好听的?你看铭利这次回来,大变样了,干活比以前有眼色多了。婚姻时常有,就怕银钱不凑手,咱们这里铭利名声不好,咱就不会往远处走走,去打听看有合适的没?我听人家说,在外边,就有从外地生活不好的地方,逃出来的女人,引来就能做媳妇,你也不想想别的办法?就知道训斥娃。”铁锁也是为着孙子媳妇想着办法。其实这会,他心里想着刚才那几个人的对话,心里打着别的主意。
真是: 怀揣报复复仇心,无缝他也想插针。
想着别人出头地,不使绊子心不忍。
“你看我一天跟着生产队干活,那有时间去打听?他的名声坏了,四邻八村的人都知道他,谁会看上他?打听也是白打听。”张兴嘟囔了一声。
“你没时间,那我就亲自去打听去,给铭利赶紧把媳妇娶了,一家人也就心静了,别总说些没用的废话,娃有本事,也会被你贬低一无是处,真晦气。”铁锁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他是有去出门的意愿,在此找个借口,过来给儿子说一声罢了,没个借口,怎么说得过去?又怎么能走得出去?他这时就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去往县城。
在铁锁心里,现在有儿子,孙子两个劳力干活,工分也挣得少不了。自己跟着生产队干活,从来没停过,虽然说不如年轻力壮的男劳力,但总能顶个女劳力,工分也没少挣。出门少挣了工分,少不了儿子儿媳的埋怨,借着给孙子出去打听媳妇,就是最好不过的理由。
他以给孙子找媳妇为理由,给出门找借口,也好堵住儿子儿媳的嘴,所以他来给儿子打招呼。
张兴见父亲为了儿子的媳妇想出去打听,也就没了二话,这铭利没媳妇,真成了一家人的心病了。自己没有时间,也不会说话,父亲能出面,也是最好不过,他没有反对,心里有点乐,就说了声:“那你就去多方打听打听,在家就这样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这铭利耽搁着,年龄越来越大了,打一辈子光棍咋办?我们又不缺给他娶媳妇的钱,真叫人做鬼也放不下心。”
铁锁见儿子同意了,就回去告诉老伴胡凤莲,说要出门给孙子找媳妇。胡凤莲听了,对铁锁说道:“就你的馊主意多?那里有现成的媳妇等着你领?在外边引来的媳妇,就是地软软没根,在家待不住,一不高兴跑了咋办?那不是既花钱,又耽搁娃年龄,还要惹村里的人笑话,这事不能办。还是在咱们本乡本地,找个知根知底的稳当。”胡凤莲想得长远。
铁锁应道:“就你聪明,就你想得透彻?咱订好的媳妇都黄了,还有谁家有年龄大,跟铭利匹配的女子等着跟咱?在三道梁上,铭利名声坏了,恐怕找不到了。在外边,只要能找个尾巴抬起是个母的,就算给孙子把找媳妇这个任务完成了。外边找来的,只要能生个娃,那就把她拉住了,我们一家人只要能把她守看一年,就把问题解决了。铭利有个家,也就有奔头了。至于能不能长久守得住,那就看铭利会不会来事了?往出逃难的,那都是家庭条件不好的,或者有啥事待不住的事情,谁日子过得好会往出跑?只要来能吃饱穿暖,手里有钱花,那个女人不想稳定下来?你没听人说:米面的夫妻,酒肉的朋友。有吃有喝有钱花,媳妇就能守得住。我看铭利想成家,就剩下这一条路了。”铁锁把他的理由摆了出来,好像谁都没有理由阻挡他出门。
胡凤莲说不过铁锁,也没了辙,只是瞪眼,嘴里蹦出一句:“去县城那么远的路,你能走得动吗?把你说得像年轻时候似的。再说,谁家女儿在那里等着你去领回?我看你是瞎子抱着毡--胡铺。你想出门,胡找借口,不如就去女儿家转转,看他们过得怎么样?女儿好长时间没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你出去放放风,看把你在家急疯了。”老婆看透了铁锁的心理,说了实话。
铁锁却一本正经点说道:“这一回,走不动也得走,为了孙子将来,就得拼命了,出去跑跑路,找个苗头比这样等着强。在家死等,我看等到白头,都等不来。再说,还能顺便去看看咱女儿,难道你不牵挂女儿吗?这人真说不准,这次能去看看女儿,不知还有下回没?人就活了个心劲,想干啥趁早,老了也就力不从心了。万一哪天得脑梗,落个半身不遂,想起来跑也没有机会了。”铁锁非常执着,把自己出门的理由说的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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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女儿,胡凤莲怎能不想女儿?女儿来不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