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滴水不漏，但熟悉曼奇尼的人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跃跃欲试——在伯纳乌击败皇马，这是任何教练都渴望的成就。
训练基地外。
记者们也在围堵双方球员。
皇马队长卡西利亚斯表示：“我们必须尊重曼城，他们是卫冕冠军。但伯纳乌是我们的堡垒。”
拉莫斯的回答则更具攻击性：“叶？他是个好前锋。但‘皇马的仇人’？他还配不上这个称号。皇马的历史是由迪斯蒂法诺、劳尔、c罗这样的传奇书写的，不是由一个只踢了几年好球的球员定义的。”
c罗面对镜头，表情认真：“我期待与强队交手，这能激发最好的我。我会努力在主场进球，帮助球队取胜。至于本赛季的目标？当然是赢得欧冠冠军。皇马每年都应该为欧冠而战。”
中场大脑哈维·阿隆索更为冷静：“曼城很强，进攻火力凶猛，叶成处于最佳状态。我们不能有丝毫轻敌。这是一场需要极度专注和纪律性的比赛。”
另一边，曼城球员的大巴外。
记者把拉莫斯的话转述给叶成。
叶成正在戴耳机，闻言停了下来。
他思考了两秒钟，然后笑了笑：“他说得对。我不是任何人的‘仇人’，我只是个踢球的。至于配不配成为对手...”
他顿了顿，“等比赛结束，让比分说话吧。不过在我看来，他也配不上成为我的对手，我的对手是整支皇家马德里。”
......
“他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这番话通过直播传回马德里，立刻引起了当地媒体的不满。
《阿斯报》官网迅速更新：“狂妄！曼城前锋蔑视皇马队长！”
“这个夏国人非常狂妄！”
“皇马的球员必须要在比赛中给他足够的教训！”
桑切斯则相对温和：“皇马是伟大的球队，拥有很多冠军球员。我们不会小看他们，但也不会害怕。我们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比赛。”
......
比赛日，马德里阳光灿烂。
伯纳乌球场在下午四点就开始聚集球迷。
白色的人潮从地铁口涌出，填满了球场周围的街道。
巨大的皇马队旗在微风中飘扬，欧冠主题曲在广场上循环播放。
媒体席早早坐满，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交头接耳。
“这可能是小组赛阶段最受关注的一场比赛了，”
一位bbc的记者对旁边的法国同行说，“死亡之组，卫冕冠军客场挑战九冠王，穆里尼奥对阵旧敌，c罗大战叶成...剧本拉满了。”
“欧足联抽签的时候肯定在偷笑，”法国记者笑道，“收视率要爆了。”
“你看好谁？”
“理智告诉我皇马主场优势巨大，但曼城现在的状态...叶成太可怕了。四轮联赛十球，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
“穆里尼奥的防守应该能限制他吧？”
“在罗马，叶成面对穆里尼奥的皇马进了三个。而且那时皇马还有佩佩和卡瓦略，现在中卫组合是拉莫斯和瓦拉内，更年轻，但也更毛躁。”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这就是足球的魅力。”
傍晚六点三十分，曼城的大巴在警车开道下驶入伯纳乌球场后方通道。
早已守候在此的记者和球迷一拥而上。闪光灯将黄昏照得如同白昼。
曼奇尼第一个下车，他面色严肃，对两旁伸过来的话筒和呼喊声置若罔闻，快步走向球员通道。
叶成跟在队友中间下车，他戴着耳机，但还是在通道口被西班牙记者拦住了。
“叶！再次来到伯纳乌感觉如何？”
叶成摘下一边耳机，想了想：“球场很宏伟，气氛总是很棒。”
“上一次你在这里随罗马赢球，这次有信心复制胜利吗？”
“每场比赛都是新的。我们会尽力争取好结果。”
“拉莫斯说你‘配不上成为皇马的仇人’，你怎么看？”
叶成笑了：“我说过了，我不是任何人的仇人。我只是来踢一场足球比赛。至于上一次在这里赢球的感觉...”他顿了顿，看向记者们，“确实很不错。”
说完，他重新戴上耳机，走进了通道。
留下身后一片哗然。
“他太狂妄了！”
一个当地记者忿忿道。
“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另一个记者耸耸肩，“两年前他确实在这里赢了球，还进了两个。”
“所以今晚必须让他闭嘴！”
......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皇马更衣室，穆里尼奥站在战术板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球员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