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祭司要见二皇子?”
“是大祭司,也并非见那二皇子,而是你们主公,大祭司说了,只要告知你们主公他自会知晓。”
知道自己可能必死的汉子终于不再说多余的话,他只要将大祭司和王传达的话说完就够了,会不会死他并不在意。
听完那汉子的话,樊将军脸上阴晴不定,他不知道对方怎么得知己方主公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草原人要做什么,但从目前情况看来或许真的该告诉主公了。
对于大梁的山门和草原的祭司之流樊将军还是知道一些的,有些道人确实能掐会算,有时候一次掐算甚至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但这种人少之又少,整个大梁能做到的或许就是那受了天谴的天元山了...
但他依旧不觉得有人能算到萧明,或许是碰巧为之算到了小主公吧,如此倒是也能解释的通了。
“压下去,别让他死了。”
等那草原汉子说完,樊将军便让人将其押了下去,而那草原汉子也任由军士将其押送至临时大牢。
当天夜里,樊将军将一封密信送往茺州...
三天后,接到密信的萧明细细的翻看着其中内容,就连他都有些诧异为什么草原人会找自己寻求合作,而信中标明了草原王庭的位置,这显然就是让着己方前往的意思...
对方确定自己可以安全前往王庭...
为什么?一种奇怪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这段时间萧明可以肯定没人测算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为什么那草原的大祭司会留下这样的暗示?
带着这样的疑问萧明出发了,他几乎没怎么犹豫,跟老丈人说了一声后就立即向着王庭的方向飞去...
王庭的位置距离祁州并不算远,这是一座坐落在一处戈壁的新城,似乎还没有彻底完工,一些大梁的工匠正在指挥着一群平民忙碌着查漏补缺。
一座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的庞大建筑挺立于新城中央,其样式似乎是个宫殿,大概此处就是那位草原王的住所了吧,这样想着萧明开始给自己拍了个隐匿咒落在其中。
宫殿中,裹着皮毛的那男女女正在忙碌着,萧明逆着人群向殿内走去,周围的人毫无察觉,有时就算快要撞上萧明也会莫名的绕开。
就这样,他一路深入至宫殿最深处,一名老人和一位赤着上身的壮年草原人正坐在大殿深处对弈,对于萧明的到来毫无所觉。
观察了一会儿后,萧明还是选择现出身形看看对方的反应。
“你是何人!如何进入此地!?”
在萧明现身的一瞬间,周遭的护卫就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拔出刀剑就要将其擒拿。
“退下!”
在坐在软垫上的壮年男子的叱喝下,周遭的护卫才缓缓放下手中刀剑,警惕的看向站在大厅中的萧明。
“我还以为您会更晚一点到的。”
男子对面披着野兽皮毛的精瘦老人目光炯炯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萧明,对于萧明的到来老人和男子似乎并不意外,他确实在十几年前看到过这位一眼,这位从遥远的天外降临的仙神似乎远远比他想象的更通晓人性...
“如果信送到茺州的话我还能更快一点。”
就这样,萧明若无旁人的走上前去,随手抽过一张软垫坐下。
“不知您对如今的天下怎么看?”
老人也没有在意萧明的动作,对面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挥手让周边的护卫退出大殿。
“我并不在乎这些,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萧明面色依旧平淡,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当他真正见到这位老祭司时才发现那种既视感从何而来。
就如同当时的明月老道一般,这老头也看见过不一样的东西...
“许久之前看到一些片段,您想要的就是那个吧?”
老人指了指天空,随后露出的笑容。
“我的线已经断了,无法如同中原的那位道人那般帮您争取时间,但王上是基石,只要有王上在,我们能做到更多!”
“基石?”
此时,萧明才第一次感到有些动容,从未听过的词汇,与明月老道不一样,这老头似乎东西更多一点...
“用我的命,换我的子民有一个安身之所,这就是我所求的,大祭司说你能做到。”
壮硕的男人放下酒杯,直勾勾的盯着萧明。
“你的命?”
萧明疑惑的看向老人,他不明白他们这位王上在说什么,虽然有时候自己也会谜语别人,但自己遇到谜语人时还是会不爽,尤其是这谜语自己还不知道谜底!
“这些东西我们无法与您细说,大潮将至,您应该知道,只有王上能为您分担那些东西...”
老人叹了口气,按照原本的命运,作为推动命运的基石,一统草原的王上会与大梁新皇帝建交带领子民走向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