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黑虎寨,将那些黑虎寨残余羁押后,所有人看向娄山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一样。
毕竟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他娄山又管不住别人的嘴。
就在娄山出寨投奔樊将军的消息在洛州传开后,整个洛州各方势力都沸腾了,半个月之内,各方势力一部分选择了投降,还有一部分选择了连夜逃离洛州,甚至还有几个首领不愿意投降和逃跑的,半夜就被自己手下的人下了黑手。
看着半月以来每日送回的军报,其中内容让樊将军都有些错愕,仅仅凭一个名号就能吓到半个州府一半人放弃抵抗...
合着自己打了这么久的仗都比不上人家一个名头。
九月中旬,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大梁再次迎来了丰收的季节,但今年怕是丰收不了了,农税三成。
白羽城外,樊将军遥遥望着这座千年古城,州府总督已经褪下官帽独自走出城外。
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半年内这位老人向京城写了超过三十封求援信,向相邻州府申请了五十次以上的援助请求,甚至还许以重诺想要联合洛州城内其他势力,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无论是叛军首领还是那人屠霸刀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唯今之计也只有主动投降说不准还能多保几个人。
他只求自己这条老命能换来城里多活几人,六十来岁的人了,他也活够了。
就在老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时,不远处的军阵一道人影冲出,向着他这边疾驰而来...
“三舅姥爷!是我啊,黑虎!”
听闻有些熟悉的声音,老人猛然看向那重来的身影。
“你是...二小子家的那个!?”
随后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管赵黑虎人高马大,扯下腰间挎带就往他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
“孽畜!你个小畜生,怎能投了那食人恶鬼!我打死你个不肖的!”
“三舅姥爷!别打了别打了,我没干坏事,真没干!”
一边躲闪着,一边又怕老人年纪大了闪了腰,五大三粗的壮汉跟个猩猩似的被小老头追的乱窜。
好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追逐,此时樊将军才下马上前直面这位洛州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