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霄一袭黑衣端坐书房,手捧一本兵书在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急报:
“启禀王爷,李公公来了。”
夜凌霄眉毛一挑,起身,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朝他走来,忙迎了上去:
“凌霄见过公公。
公公星夜前来,可是父皇有旨意传达?”
李海身穿一袭绛红衣袍,头戴官帽,一张方脸,身材敦厚,听夜凌霄问,淡淡一笑:
“王爷果然聪慧不凡,不错,我今夜前来,便是传达陛下旨意的,王爷接旨吧?”
夜凌霄慌忙跪下,李海的声音再度响起:
“今西炎国屯兵百万于我大夏边境,朕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已安排了太子守西北,林羽将军守西方,西南本是云州辖地。朕故而安排云州王守西南,令赐虎符一对,可调遣三十万将士,随你上阵御敌。钦此!”
“儿臣领命。”
夜凌霄话落,抬起双手,接过锦帛起身,李海便笑眯眯道:
“旨意老奴已经传达到了,还望王爷莫要让陛下失望,老奴走了。”
“公公不如在云州歇一晚?”夜凌霄挽留道。
“不了,老奴还得回宫复命呢,陛下忧心国事,伤了身子,老奴得回宫陪着陛下。”
李海话落,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夜凌霄深深地看了李海背影一眼,眼底一抹影子近前:
“王爷猜的不错,陛下还得仰仗您帮他镇守疆土,可陛下竟然只给了您三十万人马,就连林羽将军都比您多十万。
至于太子,陛下竟然给了他八十万人马。
也就是王爷这般好性子,换作旁人,早就闹起来了,还替他守西南,他怕不是在做梦?”
夜凌霄扫了沐长风一眼,面上僵硬一笑:
“这样的事情,我早就习惯了。
只是我那太子兄长,倒很意外,怕不是上回让他将吃进去的钱粮吐出来,挫伤了他的自尊心,这才披甲上阵?
好凭借军功,在父皇面前刷好感?”
沐长风面色一凛,唇角便浮现出一抹鄙夷:
“王爷,咱们大夏的这位太子,为了君位,也是拼了。”
夜凌霄叹了口气:
“先不管夜君临了,怎么说他也有八十万大军坐镇,倒是咱们,只有三十万兵力。
而且敌人已经在路上了,咱们的士兵距离松阳较远,要是敌人先进攻,松阳的百姓可就遭殃了。你们王妃可就遭殃了。
长风,速去准备行囊,咱们立马去赣州调兵。”
“是。”
沐长风应道,而后拱了拱手,离开了。
夜色苍茫,宽阔地官道上,一黑一蓝的两个影子,骑着快马,不停地驰骋着。
三日后,快马在一个府衙前停了下来,不等士兵上前询问,夜凌霄跃下马背,便拿出了令牌:
“原来是云州王亲临赣州,王爷稍等,我去请将军过来。”
“好。”
护卫一溜烟回了府衙,接着一个彪形大汉出来了,见到夜凌霄,他跪下身去:
“末将参见王爷。”
“免礼,”夜凌霄话落,掏出了虎符,递到了大汉面前:
“我奉命来赣州调遣十万将士去松阳,还望将军立马准备。”
“王爷放心,末将马上整顿兵马启程。”
夜凌霄望了大汉一眼:
“本王还得去滁州调遣兵马,就先行一步,届时到了松阳,直接寻我。”
“是。”彪形大汉应道。
夜凌霄大力夹了下马肚子,骏马嘶鸣了一声,二人再次在官道上飞驰开来!
滁州……东阳……
夜凌霄和沐长风,用虎符在这两地各调了十万兵马,便朝着松阳方向挺进。
不过在即将抵达松阳的路上,夜凌霄和龙啸营的护卫汇合了。
龙啸营本来有百十来名护卫,护卫们平素各自发展了些手下,又沿途招兵买马。
于是夜凌霄便带着千余人,徐徐进入了松阳县。
等了几天之后,赣州、滁州、东阳三地的兵马悉数到齐,夜凌霄便安排众人,沿着桃花山山脚安营扎寨。
桃花山山脚下,一条江水浩浩荡荡,西炎士兵驻扎江水对岸。
……
裴家院子,灯火如昼。
裴云舒立在院子中央,面前摆放着成堆的防弹衣(从空间购买的),她环视了眼村民,清冷道:
“诸位乡亲们,如今西炎大军压境,咱们桃花村首当其中。就连逃跑,咱们都没机会逃啊。
我敢断定,要是战事失利,夏皇绝对会听从朝中奸佞的建议,将咱们拉出去背锅。
所以,云舒特寻友人从别国,弄了这防弹衣。
这衣服是用特殊材质制成,能够防止咱们被刀剑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