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转过身,望着裴云舒,解释道:
“老大,补药不是您吩咐春柳熬的吗?
我想着王爷近日怕是体虚,就寻了些上好药材。
那些药材都大补啊,老大您是?”
裴云舒看了眼瘦猴,又看了看春柳,她是吩咐春柳熬药,可没有说明是补血药!
呵,看来还怪自己了?!
不过瘦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裴云舒不禁看向瘦猴:
“瘦猴,我不管你是抱什么心思,给云州王下春药,都是不妥的。
念你初犯,罚你去院子里倒立一晚上。
明天早上我起来,要是见你双脚着地,你便连续倒立三天。”
“啊,老大,别啊~”瘦猴委屈极了。
不过裴云舒已转身离开,八斤等人的嘲笑声也潮水般涌来;
“瘦猴,你竟敢给云州王下春药,你胆儿够肥啊?是不是云州王叫你这么做的?”
“老大已经有灵犀和锦年了,你是着急让老大三胎四胎是吧?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对啊,老大更受用才是,她怎么怪起你来了?莫非是经受不住折腾?乖乖,你那药方是啥?”
“是啥你又用不上!”
“瘦猴,你是活该啊!”
八斤等人七嘴八舌着,弄的瘦猴好不尴尬,他悠悠地看了众人一眼:
“行了,别笑了,我去院子里倒立去。”
“唉,别急啊,你那方子到底是什么?”
“你别走啊,给我们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
……
瘦猴白了众人一眼,默默地走到了院中,下腰,倒立在紫薇树下!
呵呵,还真是会错意了!我这脑子啊!
瘦猴腹诽着,很快便见一双绿色绣花鞋出现眼前:
“不是春柳,你咋不去睡觉?”
“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春柳梨花带雨道。
“嗨,这都不是事儿,你放心,不出三天,老大就会放过我的。”
“呜呜,真的吗?”
“真的呀?快去睡吧?我皮糙肉厚,冻一晚上没事的。”
“额……”
春柳瞧了眼瘦猴,一股疼惜在胸腔跌宕,快步走到身边,“吧唧”在瘦猴脸上亲了口!
“啊,春柳你这是?”
瘦猴心里一阵激动,身子一阵摇晃,“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瘦猴?你个没用的家伙!
春柳回瞪瘦猴一眼,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瘦猴瞅见茫茫夜色中一抹绿色的影子春风般旖旎,不知为何,眼眶中盈满了泪!
日升月沉,裴云舒早起立在廊上,一眼看到瘦猴在树下倒立着,便弯了弯唇角!
哼!还算听话乖觉,不然看我怎么罚你!
八斤和石头走入院子,瞅着瘦猴仍旧受罚,脸抽了抽,双双朝裴云舒打招呼道:
“老大,早。”
“早。今天你们俩要去县城送草药了?”
“是,老大可是有什么吩咐?”
“药行伙计的薪水要发了,你们俩把这些钱,给众人发下去。”
裴云舒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了八斤。
“老大,放心吧,我们今儿就给众人发下去。老大可有其他的吩咐?”陈八斤接过钱袋,询问道。
裴云舒转动了会儿眼珠子,淡淡一笑:
“送完药材了,你们顺便去趟钱庄,给陈姐姐送些吃食。”
“好的,老大。”
裴云舒弯了弯唇角:
“行吧,那就赶紧吃饭,吃完了早些行动。”
“好。”
陈八斤二人话落,和裴云舒一道进了大厅,吃起早膳来!
扫了眼饭菜,裴云舒眸子聚焦在了夜凌霄身上。
一袭黑衣,乌发束冠,面若刀削,五官立体,那双眼睛,已恢复了清明。
“王爷,吃点黄花菜。这花清热解毒的。”
“嗯。”
夜凌霄应了声,看了眼菜,眸子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屋外。
那个猴子还在受罚,嗨,还真是苦了他了。
说来,他是真真替本王身子着想啊,生龙活虎乃男儿本色!女人家家的,完全外行耶!
于是他悠悠地看向了裴云舒,见她抿了口稀粥,他夹起一只螃蟹,丢进了碗中,便开口道:
“云舒,那个~”
不过不等他说话,裴云舒打断了他:
“王爷也吃只螃蟹,瘦猴犯了错不罚,没法管理手下啊?”
夜凌霄一噎,暗暗腹诽道:猴子兄弟,对不住了,我救不下你,看来得等到其他人了!
想着,他扒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他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