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好的鬓发揉乱,说:“该玩啥就玩啥去,别学那些没用的调调!”
贾米拉生气的打简植的手,然后有抬起晶亮的眼睛说:“那我去玩了?”简植把她的身体转向甲板,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吧。”
在船上的这些天,贾米拉告诉简植许多格林纳达王国的事情。包括格林纳达与基督教国家的征战情况,格林纳达国内各城主之间的尔虞我诈,甚至连国王穆罕默德五世和他第六任妻子分居的事情,都告诉了简植。
简植问她,是否有可能让伊凡去吕贝克开展银行业。贾米拉苦闷的说,这次阿尔艾因不再让伊凡游历欧洲,一个是因为阿尔艾因想要他接管银行业,另一个,是想让他学习做为一个城主应该拥有的能力。奈何伊凡一直爱好诗歌与游历,想要作为一个当家做主的首领,还需要更多时间的学习。要是伊凡有简植的十分之一本事,她自己也不会主动献身给简植。最起码也得简植主动追求才行。说着,还懊恼的捶打简植的手臂。
简植笑着答应贾米拉,等有时间了,一定让她领略一下被追求、被恭维,最后才赐予的愉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