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二也有报告回来。
只有姜慕,自从去中美洲之后便毫无信息。
岁月静好。
可能整个欧洲,只有简植的日子岁月静好。
无聊的简植在画给排水系统。一个陶瓷的杯、盘就已经卖到了天价,把陶土烧成瓷砖、马桶、浴盆,得卖多少钱?用这些装修一个浴室,得卖多少钱?让遍布欧洲的罗马破浴室、土耳其破浴室回老家去吧!
正优哉游哉的简植画完了一个浴盆,亲信水手来报:陈祖义求见,就在门外。
已经建立了隐蔽的联络系统。没有突发的大事件,陈祖义不应该突然到热那亚来。简植:“快让他进来!”
黑袍大帽的陈祖义进了屋内,脱去袍服。脸上一道新疤,左臂缠着带血的绷带。右手拿着左手举了一下,当做抱拳行礼。然后就歪倒在一个椅子里,说:“被打了。以前到亚历山大港卖东西,还是可以的。六天前到亚历山大,突然就被城防炮攻击了。港内船多,被围住了。好不容易才出来。”
陈祖义面色潮红,气息短促。这是伤口被感染,人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