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北衙的一些人进宫,瞧着像是有了好转。”
“秦大人说了。”那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您务必稳住侯府,今夜勿要妄动。”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许云苓“嗯”可一声,又对身边的人下了一系列的吩咐,而后又看了看天色,这才回到屋内。
外书房是他常待的地方,她经常来,角角落落都很熟悉。
豆丁大的烛火跳动,许云苓撑着下巴守在这,一会儿翻出一支他没完工的木簪,给枝枝做的小木马,一会儿又盯着他写的字看。
荷香进来劝她回去歇着,她摇了摇头,还是想再等等。
就这样打着盹儿好一会,这才听到前院传来马车的声音。
院内的灯火亮了好几盏,守夜的小厮开门的声音“吱呀”传来,许云苓飞着跑了出去,才到垂花门,就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他,秦时、石头、还有几个她都不认识的生面孔,李松青的脸色还算平静。
“这下没人再敢质疑你的军功了,你这次受了这等委屈,陛下就是要做样子,也必须表态。”
“那可不,我听说陛下可是动了大怒,差点没砸死吴霖!”
稀稀拉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许云苓听到后心里松了口气,看这样,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李松青却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带着人往前走,抬眼的功夫,就看到娘子衣衫单薄的站在垂花门那,四月初的夜还是有些寒意,她就这样站在那,身上的披风薄得不像话,身形瞧着也有些瑟缩。
“怎么出来了?还穿这么少,脸都冻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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