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把什么都闷在心里,永远把她护在身后,永远自己默咽下所有苦楚,还自以为是为她好。
“谁要你忍了?谁说你不如他的?”
“我又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难不成离了这点便利,我许云苓就做不成事儿了?”
埋在他胸前的娘子使劲动了动,带着些许哭腔继续骂道,“李松青,你再这样妄自菲薄,看不起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也不同你说我的事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吃醋吃到饱去吧!”
感受到颈间的湿意,意识到她哭了,这人有些慌乱的低头给她拭泪,不断道歉,手足无措的样子把许云苓都给整笑了。
这人怎么那么傻!
把眼泪擦干,他此刻看着她,终究是卸下了所有平静的伪装,向娘子保证。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都不忍了,你别生气。”
气归气,但许云苓从不意气用事。
同青帮的契约已经签订,首批货物搞不好都已经在路上了,此刻倒也不好违约。
既如此,那她就继续用着这条线。
反正她该付的银钱一文都不曾少,该遵守的契约也一条不差,他们之间算是按照规矩做事,纯粹生意往来。
最多也就是价钱上让了她一成,也不算占那人多大便宜。
想通了这点,心中那点芥蒂也就烟消云散,剩下的便是同某人再好“说说”,务必要把他这容易自卑的毛病给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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