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倒不如再观察一些时日,若真能保持,到年节时再一并厚赏,岂不更妥?”
他虽然公务繁忙,常不在府中,但府里的情况他向来十分清楚。
自从上次寻了沈砚秋一次后,这小丫头倒是想得开了。
他也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母亲,就看沈砚秋自己,是否能再次守住自己的本心了。
饭毕,像往常一样,李松青陪了陪妻女一会儿,便前去书房忙去了。
春娘也抱了枝枝下去,要洗身安睡了。
许云苓拿着刚送到手边的地契,坐在小书房查看,继续她的事业大计。
等把手头所有事忙完,去了净室沐浴后,李松青派了人过来,说是今夜他兴许不能回来睡了,让她别等了。
许云苓也习惯了,没多想,甚至睡前还玩了玩特意让李松青给她做的袖箭,才慢慢进入梦乡。
夜已深,定远侯府各处都静悄悄的。
书房的灯,却越来越亮。
“都安排好了?”
李松青用刻刀把手中的木簪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侯爷放心!人手都已经就位,栖鹤院那边也加派了人手,绝不会惊扰到夫人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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