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近问问她,身子可好些了,可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却个个如临大敌,满脸戒备,甚至许云苓还对他吐出了最剜心之语。
“宋怀山,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要让我死第二次吗?”
还想靠近的脚步,听到这话,在她冰冷的注视下,只能一步步退远。
犹如此刻,她对他才走近的脚步声,又再一次离自己越来越远。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听着她的声音逐渐离去,就好像他们之间的缘分,永远都不可能再碰到一起。
默默从阴影处探出身子,宋怀山看着她消失的最后一点身影,垂在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而后,他默默抬起,将左手的那枚素玉圈,轻轻取下,学着她的样子,也戴到了无名指上。
这枚玉圈,就是当时许云苓选中,却被告知没货的那枚。
无论质地和光泽,都与她指上的那枚相似,只是他知道,她同李松青的才是一对,而自己手上的这枚,从打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便是孤品。
戴着这枚永远无法与她成双的玉圈,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护她周全,再听她一声心照不宣的“多谢”。
于他而言,这是他“偷”来的幸福,是饮鸩止渴,却也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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