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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间,左玉茹站在百味楼三楼上,看着稀稀拉拉的大堂,还有开房率不足三成的雅间,脸上阴郁的听着善业堂最新的消息。
“善业堂?果酱?绣花?”
她身边的丫头同她说玫瑰露酱成为抢手货时,左玉茹根本就不信。
什么善业堂,这不就是高级点的土特产店吗?什么狗屁玫瑰露酱?这些人是没吃过好东西吗?就这也能成为抢手货?
虽这样说,但左玉茹还是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那什么玫瑰露酱,一罐的定价是三两银子……加上其他的东西,这七七八八算下来,善业堂一个月竟比她这一个大酒楼,辛辛苦苦做下来的进项还要多!
这个认知让左玉茹心里颇为不得劲,明明她的百味楼和圆子坊,前些时日也是宾客盈门的……
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冰价贵,她曾试过用井水镇凉,保存食材,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且还麻烦,时间久了,每次菜品出餐质量都得不到保证,老顾客便逐渐流失掉了。
奶源更是个无底洞,她都有些后悔冲动之下开了这个圆子坊,只因每次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运送到京的奶,但凡路上有点耽搁,误了些时辰,一桶奶就彻底废了,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真金白银打了水漂,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当初设想的美好蓝图有多宏大,多想风靡全城,如今左玉茹就有多失望,简直后悔都来不及。
而另一边的许云苓,在侯府里知道玫瑰露酱畅销后,并没有让人着急扩大产量,而是下了吩咐,让刘二狗他们依旧保持原样。
玫瑰露酱是她在酉阳时,偶然从覃婶那听说的一种花酱做法得到的启发,自己前些时日又结合了刘二狗的经验,浪费了大量的花蜜,经历了数次的失败,才改良成最优的方子,熬制成功出来的花酱。
它用料特别,熬制手法也特别,是她特意用来打通销路,树立口碑的一款新品,必须保质保量,轻易不能滥造。
就这样,靠着“饥饿营销”手法,还真让善业堂打出了些许名堂出来。
这夜李松青回府,更衣时突然说了一句,“陛下今日,问起了善业堂的事。”
许云苓心里一咯噔,忍不住心想:难道是这几日太过招摇了?
“别慌!”李松青拉过她的手,“陛下只是随意问了问,且你这做的本来就是好事,就算陛下真要过问什么,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话虽这样说,但许云苓还是有些担心,君心难测,她夫君已经这般张扬了,善业堂若是真被人抓着什么把柄不放,可如何是好?
好在是虚惊一场,不过几日后,陛下下的那道嘉奖令,还是让许云苓有些受宠若惊。
“定远侯之妻许氏,创设遗孀善业,抚恤忠烈之亲,不负“勇毅”二字,甚慰朕心。”
“特旨:准其善业所用一应物料,按官价采买;所出之物,许以“忠烈遗泽”为记,各级官署逢年节采买,可优先择用。”
这道旨意一出,许云苓只疑惑一阵,便也明白这位陛下之意了。
许云苓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审时度势,立马有先见之明的,在所有攻击到来之前,把善业坊所有账目章程细则全部公开,单独做账。
并将大部分利润明确标注为“抚恤金”,姿态做得十足漂亮,让任何想从“与民争利”角度,攻讦她以及定远侯府的人,皆无从下口,无话可说。
这般敏锐,让李松青都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也有些心疼她。
“不行就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了,你看你这几日为了这善业堂,饭都没好好吃。”
“为何不做?”
许云苓正提笔,把最上面的一本内院记账的几处问题标出来。
沈砚秋这段时日不知怎了,管理老是出问题,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了。
“善业堂是我的心血,也是侯府倾尽全力做出来的,凭什么平白便宜给了别人?”
因为害怕麻烦,就拱手让人?这不是她的风格,她许云苓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李松青无奈笑了笑,见她忙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把人熊抱到自己身上。
许云苓也很配合,直接把笔一扔,贴在他的颈侧嘟嘟囔囔的,手还乱动。
她这几日总是这样,一被抱到他身上,手脚就不老实,嘴也不老实,嘟着一张嘴为所欲为的贴着人,还使劲蹭着嗅着,跟小狗一样,美其名曰要汲取能量。
知道她这几日累,李松青没阻止,反而靠着罗汉床上的枕抱着她,由着她像藤蔓一般缠着自己不放,只是仔细护着人,不让她掉下去。
这样使劲蹭着,弄着弄着就容易擦枪走火,不一会儿,不知情的丫鬟要进来禀报一些事情时,许云苓正沉浸在他安心的气息里,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含糊着隔着门帘将人打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