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却刻意扭动,一套寻常婢女服,硬是被她穿出曼妙曲线。
衣领因先前奔跑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肌肤,几缕发丝随风拂过,平添几分魅惑。
她终究,只剩这以色娱人的手段。
“赞你琴音?助眠?”
夜墨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目光却落回苏蔓蔓脸上,瞬间转为专注,“这天下,在本王耳中,唯有祁王妃的琴音堪称天籁。”
苏蔓蔓怔愣住了。
他分明在胡说。
她琴艺如何,自己心知肚明。
“至于助眠,更是无稽之谈。”夜墨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笃定,“只要本王的王妃在身边,便夜夜好眠,何需一个贱奴抚琴?可笑。”
怎么可能!
苏娇娇愕然瞪大双眼。
他那般严重的失眠症,竟好了?
最后一条生路,也被彻底堵死。
真是荒唐啊!
无论前世今生,这男人都未将她放入眼中,给予她的,唯有羞辱。
为何?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般惩罚她?
“苏娇娇,你这贱奴,还敢跑!”
瑾王府护卫的吆喝声由远及近。
彻底……完了。
苏娇娇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瞥了眼脚下幽深的护城河水,手指死死攥住裙裾,最终,牙关一咬,眼一闭,纵身跃入那片冰冷的黑暗。
“跳河了!那贱婢跳河了!”
呼喊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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