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祎闻言,面色大变,咬牙道:“我们先来,马车华贵笨重,不易掉头,还请安澜郡主,行个方便。”
“这个方便,不好行!”
苏蔓蔓眉眼笑着,但笑不达眼底,“瑾王殿下受伤,白姑娘身为未来的王妃,怎么不去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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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语调有些揶揄。
白婳祎听出来了。
“瑾王殿下是为了救治陛下而伤,此乃大孝。”她忽然情绪激动:“苏蔓蔓,你有何脸面,以此事来取笑他?”
“倒是那祈王殿下,不知犯了何错,惹得龙颜震怒,被杖责二十,想必正躺在榻上,不能动弹。”
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安澜郡主还是好生守着殿下,莫要因此耽误了婚礼才是。”
“不劳白贵妃费心!”苏蔓蔓一点也不恼,“我乃好心提醒。若是白姑娘不对瑾王殿下多用点心,婚礼前,新郎变了心,那可如何是好?”
“你什么意思?”闻言,白婳祎被激怒了,她将车帘整个掀开,怒斥道:“你想勾引殿下?”
呸!
她可真会想!
“殿下在院子里藏人了。”苏蔓蔓眉眼上扬,好笑道:“有人自愿成为药人,为殿下剜取心头血治伤,你说殿下是否会对她动心?”
“ 你胡说!”
“你去瞅瞅看!”
“你当我不敢去看!”
“那你去看便可。”
白府马车急急转弯,冲着瑾王府的方向而去。
“瑾王又不在府中,我们不提醒她吗?”林一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自言自语。
“你怎么那么好心!”苏蔓蔓怼他,“要不要亲自去引路?”
林一吓得不敢接话了。
白婳祎去瑾王府寻不到人,心自然乱了,之后寻到酒楼,寻到人,那股郁结的怒气总要寻找地方发泄。
给夜枳添堵,她心中的那股气才能顺下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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