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真凶之怒更胜百倍。他需要一把更快、更狠、更隐蔽的刀,而我,正好递上了刀柄。”
原来如此。
苏蔓蔓握着那枚冰冷沉重的令牌,仿佛握住了前世未曾窥破的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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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前世,陛下临终前亦察觉了夜枳的不臣之心。
只是那时的夜墨毒入膏肓,油尽灯枯,再无心力担起江山社稷。
陛下只能将这枚暗棋交予他,保他余生无虞。
而有天机阁在手,他才能在她葬身火海的那一夜,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
思绪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人惨白的脸容将苏蔓蔓拉回现实。
心尖那阵剜痛尚未平息,却已被更汹涌的心疼与后怕淹没。
“你做得很好!”她声音微哑哽咽,手臂却异常坚定地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周身的寒意与痛楚,“只是往后……莫要再这般涉险,平白挨这一顿毒打!我受不住。”
“真不疼……”夜墨最怕见她落泪,那比廷杖加身更灼痛百倍。
他强提着一口气,竟挣扎着欲直起腰身证明给她看,却瞬间牵动了伤处,额际冷汗涔涔,唇色更白了几分,声音也弱了下去,“父皇终究是心疼我的。那些刑杖手也是极会看眼色的,下手极有技巧,看着皮开肉绽流血可怖,实则未伤及筋骨,都是皮外伤罢了。”
他试图勾唇笑笑,那弧度却虚弱得让人心头发酸。
“既是皮外伤,那还不赶紧上药!”苏蔓蔓又气又急,指尖不敢碰触他伤处附近,指尖虚空点着他血污的衣裳,嗔怪道:“瞧这衣裳都成什么样了!”
“我刚被抬回来躺下,气息还没喘匀,你便来了……”
他低低一句,似抱怨又似撒娇,随即扬高了些声音,“邬孝文!你还不赶紧滚进来,是等着本殿下血流干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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