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恐怕暗地里都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偏偏那个红菱,从府中逃走,犹如鱼入江河,完全失去了踪迹。
如此,将军府的人办事不力,更是成为了笑谈。
她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联合贼人,哄骗本姑娘。”她杏眸圆瞪,冷脸命令道:“来人,拉出去,杖责二十,丢出将军府,以儆效尤!”
“是!”
护卫们前来抓老婆子,她着急地乱嚷嚷:“姑娘息怒啊!此事不能怪我,我也是受骗者。”
“求姑娘,饶老婆子一条狗命吧!二十棍,会要人命啊!”
“姑娘心善,求您,饶命啊!”
“心善”两字,犹如一把刀,狠狠扎在驰水谣心头。
她厉声道:“狠狠打,绝不要手下留情!”
喧哗声渐渐远了,接着,隐隐传来女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驰水谣心情烦闷,端起手边茶杯,灌一口凉茶。
难受的心绪还是无法平复。
此时,门房小厮小心翼翼递来邀帖。
驰水谣接过来一看,是丞相府白婳祎送来的,邀她后日湖边赏花。
贴身婢女红缨盯着帖子看了一眼,“姑娘,那日您中毒,安澜郡主说,这位白姑娘与几位相熟的姑娘身上所携带的香囊中,都有促使您体内毒素发作的莲之香。”
“姑娘,这京师的姑娘们,后宅的手段比敌人的心思更歹毒,她们此时约您出门,肯定不安好心!”
驰水谣将帖子放到桌面上,幽幽开口:“我去赴约。”
“姑娘……”红缨不放心,“万一她们再使下作手段……”
“那么……”驰水谣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让她们知晓,本姑娘混迹战场多年,也绝非吃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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