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皇后的宿命，凡人根本无法探查先机。占卜亦不能。”

    苏蔓蔓看了夜枳一眼，忽而又笑了，“殿下怎知，那梦便是预警之梦，而非她执念太深，所做的一个痴心妄想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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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枳语噎，沉默片刻，开口道：“可本殿下最近也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中总看到一人站在登基大典的凤位上，扬起脸，冲着本殿下笑。那个人……”

    他声音低沉，分明低哑了几分，可字字句句犹如响雷般入她的耳里，“那个人，是你！”

    有风吹来，窗外树枝摇曳，一缕光线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细碎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隐在光影中，让人看不分明。

    屋内的香炉中点了名檀香，香气清雅，沁人肺脾。

    他的眉眼俊朗，天生的好容颜，历来性子又温文尔雅，总能很轻易地招来女子的倾心。

    前世，他们之间关系融洽。

    那时，大乾帝病重时，他也曾取心头血入药，大乾帝深感其孝心，在病重时，便毫不犹豫册封他为太子。

    而在他受伤的时候，他便在铭祥楼养伤。

    而她衣不解带地伺候在一侧，细心地照料着他。

    眼前情景历历在目，斗转星移间，他们却不知不觉站在对立面上。

    苏蔓蔓哑然一笑，声音不急不缓道：“妄议下一任皇后，揣测下一任皇帝，被旁人知晓，恐会遭人口舌，惹陛下震怒，落下重罚。殿下还是莫要口出妄语。”

    “你对本殿下所说，一点不惊讶？莫非你早知晓答案！”

    心中那股子执念突然被戳破，一股愤懑爬上心头，他不禁质问出声：“梦中，你为皇后，那么你身边人到底是谁？”

    “咣当！”

    瓷器落地声，清脆悦耳。

    两人循声望去，门口处，苏娇娇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

    手中托盘倾斜，一个瓷药盅落地，滚了几圈，却没有碎，其中的汤药撒了一地。

    夜枳望着她，幽冷黑眸映着浓云，翻涌的戾气越积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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