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断亲之举!‘十恶’重罪,你已犯其二!以为断亲便能逍遥法外?痴心妄想!”
“况且……哈哈哈!”他笑得涕泪横流,怨毒如蛇信,“一纸文书,便想斩断血脉?免你株连?做梦!”
他恶毒地死死盯住苏蔓蔓,嘶声诅咒:“我若下地狱,必拉你垫背!你骨子里流的,永远是我苏廷贵的血!你生是苏家人,死是苏家鬼!休想独活!”
疯狂的诅咒震荡着公堂的每一根梁柱。
他所言非虚。
大乾国律法森严,女子主动要求与父亲“断亲”,乃悖逆人伦,绝无可能。
三位主审官,眉头深锁,面色凝重。连一旁的夜墨,眼神也晦暗了几分。
夜枳则好整以暇地抱臂旁观,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看似山穷水尽的绝境,眼前这倔强的女子,如何能破?
苏蔓蔓眼神清明如寒潭,迎着苏廷贵噬人的目光,冷笑如冰:“我此时呈书,非为避祸!人无法择父母,却可择是否认其为亲!我骨血中或有你的污浊,然心性品行,与你这腌臜苏府,毫无瓜葛!”
她脊梁挺得更直,如同风雪中傲立的青竹:
“今日,纵使受你牵累,万劫加身,我亦要断此孽缘!”
”所谓断亲,断的便是你苏廷贵这禽兽不如之父,断的是与你苏府这藏污纳垢之地的血脉情分!从此,恩断义绝,死生无关!”
“断亲?哈哈哈哈……你休想!”苏廷贵犹自狂笑,如同垂死困兽最后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