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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见此,慌神了,“夫人,姑娘都回来了,你这是又作甚。”
“她说身上的伤,是乔装的。那伤口淌着血,如何作假!”
林氏一时心痛,眼泪又落下来,“她是苏府嫡女,本该千娇万宠疼爱长大的,可如今你看……”
“我虽识人不淑,嫁人后日子过得苦。可在将军府时,受爹娘兄长疼爱,何曾受过这等苦。”
“那么重的伤,她一声不吭,害怕我看着伤心,还不让我靠近,她为何如此懂事……”
林氏絮絮叨叨,难受得不能自已。
李嬷嬷陪着她掉眼泪,“夫人,姑娘虽受了苦,可她性子刚硬,手段也有,断不会白白吃亏。”
“她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懂得什么手段,不过是吃多了亏,长了一些记性而已。”
林氏越想越伤心,怕被女儿听到,隐忍着掉了好一会眼泪。
最后,她将眼角泪擦干净,温柔平静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坚毅。
白婳祎用太后打压她们母女,为了以防万一,她也该动了。
思量少许,她吩咐道:“李嬷嬷,太后喜欢我的刺绣,等回京后,你陪我去一趟绣坊,我要挑顶好的丝线,亲自为太后绣一幅上好的《洛阳春景图》”
“夫人?”李嬷嬷十分诧异,“当年,太皇太后得了您的一幅《国色芳华》图,甚是喜爱,因此如今的太后想让您绣一幅《洛阳春景图》,您一直推脱身体抱恙,并未答应。”
当年,太后想要她的刺绣图,可太皇太后那边已经有了一幅珍品,两幅刺绣图放在婆媳两人手中,难免会比较。
无论比较结果如何,受累的人,均是她。
所以,当年她推脱婉拒了。
如今,太皇太后仙逝了,她只要努力绣出精品,讨好太后那个女人,赌一把,或许有赢面。
“我现在身子好一些,可以刺绣了。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准备了。”
“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替您办得好好的。”李嬷嬷望着眼前人,眼里闪着泪花。
这边,苏蔓蔓又褪去身上衣裳,如霜打来热水,桃红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掉眼泪,“姑娘,谁把您伤成这般,桃红一定不放过他。”
“我这就去砍了他的脑袋,扎穿他的心,给姑娘泄愤。”青鸾见不得姑娘受伤,当下便要去拼命。
“不用了!”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温水擦洗时,又伴随着撕裂感,她疼地额头冒汗。
“那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