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谢维良。
谢维良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讪讪地笑了笑:“领导放心,玉林区的工作,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黎卫彬摆了摆手,没再搭理他,见状谢维良也只能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黎卫彬脸上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走到窗边,看着谢维良的身影消失在市委的院子里,眸子里立即闪过一丝锐色。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啊。
不过如果没预料错的话,收网的时间也该到了!
……
忙碌的日子总是会令人觉得时间格外地块。
对于黎卫彬而言,整个 7 月份的下旬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他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不是去基层调研,就是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中途连孙景行主持召开的两次工作会议都没有参加,两次常务工作会议倒是去了,但是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孙景行的提议提了反对意见。
但是这段时间,他整个人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昭平矿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这场博弈的关键。
孙景行急于将此事定性,无非是想借机清除异己,巩固自己的权力。
而他黎卫彬死死地咬住不放,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段时间整个漠北官场表面上看似依旧风平浪静,可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而时间也终于步入了 8 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