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改革了工资制度,开始按小时计酬,不再强制要求做满十二个小时才给三十月行币。
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阿那。”小草唤了一声,按下门边的灯光开关,走进屋里。
相处数日,阿那已不再害怕小草,反而很喜欢这位面冷心热的姐姐。她脆生生地喊道:“小洛姐姐。”
小草点点头,瞥见桌上昨日留下的血袋已被吃空,便从口袋里又取出两袋放上去。
阿戏这些天挣的钱全都上交,留给他的五月行币零花钱也被推拒,说是用不着。
若不及时给他们补充食物,这两兄妹怕是要挨饿。
小草目光在屋内随意扫视,暂时没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便弯腰坐下。
“小洛姐姐,这个给你。”阿那小跑过来,将几张纸币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小草谎称自己换了工作,这几日没去矿场,偶尔会与阿戏错开回家时间。阿戏便把工钱交给妹妹,托她转交。
凝视着那几张红色纸币,小草忽然觉得鼻尖发痒,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望向站在面前的阿那——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半晌,小草低声道:“阿那,你能和我说说阿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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