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几块砖墙潦草围起,隔音几乎谈不上,哗啦的水声清晰可闻。
阿那被水声吵醒了,惺忪地揉着眼睛。
视线一触及坐在凳子上的小草,她身体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慌忙爬起身,把床铺叠整齐,然后佝偻着腰站在小草面前,一副听候吩咐的样子。
“你几岁了?”小草忽然问。
“三、三十岁。”阿那紧张地回答。
三十岁,在吸血鬼里还算是个半大的孩子。
小草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着吧。”
阿那不敢。这位姐姐看起来并不好相处,昨天还打伤了阿戏哥哥。
看出她的戒备,小草也没强求,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新的血子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
“今天是你哥哥第一天上工,我用他的工资给你买了颗糖。”
阿那看见血子糖,眼里流露出渴望。
这糖她吃过。
可她和阿戏相依为命,面对陌生吸血鬼的赠予,没有哥哥点头,她不敢接,只是怯怯地摇头。
“放心,你哥哥也吃了。”小草直接把糖塞进阿那嘴里,又补了一句,“我也吃了,我们一鬼一颗。”
甜味在口中漫开,阿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小草耳边传来一声细若蚊呐的低语:
“谢谢你……你和阿lian哥哥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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