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都挨了,倒不如把事情坐实,这样的话,骂名挨的,还稍微心安理得一点。
看张铁山这没出息的样,男人撇撇嘴,心下更不屑了。
真是个没卵子的玩意儿,自家娘们都不想着好好过,整天钻研这些歪门邪道的。
靠,格老子的,真丢人!
“看样子,你还没想好,”男人可谓是相当贴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男人扬长而去。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到宋家的时候,韩建雪、宋巍面面相觑。
“行了,”宋丽淡定的,“她傻人有傻福,之前的日子,都过成那样不值钱的样子了。
不也照样过来了?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提醒道:“都吃好、喝好,把精气神养足了。
回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嘞!”
韩父捧着碗,笑眯眯的,“都听小丽的,一准没错。”
韩建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灿烂的看了一眼媳妇,应声道:“对,听咱外甥女的,外甥女坑谁,都不能坑咱两口子才对。”
田翠自然知道这一点,嗔怪的,“你个没出息的,还好意思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韩建功理直气壮,“这可是我亲外甥女,怕啥?”
“怕不怕的,还是得有自己的成算,才行。”
宋丽怀了孕,胃口自然而然就更大了,这会儿吃了不少东西,垫了垫肚子,才腾出空来,慢悠悠地说话。
“不过,这次分家不是一个结束,而是正式战役打响的开始。
大家伙都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接下来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都不见得能有成效。”
宋丽不怕这些,外婆闹的幺蛾子,对她来说,只是平淡生活出现了一星半点的小插曲。
问题不大,只要稍微费点心力,拨乱反正也就是了。
只是对于外公、舅舅一家子来说,就很麻烦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摊上了,能咋样?
也狠不下心彻底舍弃,就只能这么一点点磨,一点点纠正了。
韩父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用这么久,大家伙都打我的话来,最多半年,她就该后悔了。
到时候,就由我出面给她一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完美的结束了。”
说罢,韩父又补了一句,“如果,半年后,那个死老婆子还是死性不改的话,那就随她去。”
不然呢?
遇见这种事情还能怎么做呢?做到这个份上,早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人只要愿意吃苦,那就是吃不完的苦。
“在老大家,肯定避免不了被磋磨。可,万一人家就喜欢这一口,她也心甘情愿的话,那咱们这些外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各家各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也就完事儿了。
你们都年轻,没必要被我们两个老东西拖累了。我虽然别的活不能干,但是帮忙看个孩子,做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爹,您别这么说自己,”田翠这话,是真心的,“您能帮我们看好孩子,对于我和建功来说,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只有这样,我们俩才能腾出手去打拼,不然的话,人在外头打拼,心里还时时挂念着孩子。
那日子,才是正儿八经的没法过了。”
“唉,还是我们拖累你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你拖累我,我拖累你的话了。
咱们有多少力气,就使多少力气,尽力了,不就完事了吗?”
宋雨笑嘻嘻的,“只要心是在一块的,力气是往一处使的,那肯定没什么问题呀。”
说罢,她吸吸鼻子,“没必要非得把样样事情都做得特别好,那样,该多累!
就好比我,我在家里面,一个子都赚不到,吃的,却比大部分人都好,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家里的累赘了。”
大家伙对宋雨的话,自然是不认同的。
当然,宋雨也不用别人来安慰她,自顾自的,“可是大家伙能说,我对这个家里毫无贡献吗?
我性子泼辣,有些不要脸的玩意儿,敢凑上来欺负我爹娘,也都是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把坏人打跑的。
还有家里的鸡,它们现在吃的蚯蚓、嫩草都是我跑老远挖回来,辛辛苦苦喂的。
家里的鸡蛋,就是我努力的最直接成果。”
“好!”
韩建功对宋雨的话,最先给出了热烈的响应,“就应该这样!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闪闪发光的地方。”
“对的。”
吃饱喝足,就给一家子拉到了韩家。
大队里的人,老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