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花:“???”
她操心啥了,担忧啥了?
怀着孩子,吃嘛嘛香,啥事儿都不用操心。
难道……
羊花眼前一亮,难道是她娘家的事儿,有眉目了?
哎呀,这个二愣子,总算是开窍了。
也不枉费她明里暗里,来来回回的点拨了这么久,每次都是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这次懂了。
只是……
羊花的心里,稍微出现了一点迟疑。
这种接济娘家的事儿,总不好拿到外人面前说吧。
这王承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让大家伙都知道,她羊花是一个,嫁了出去,还处处想着娘家,养不熟的白眼狼,他才高兴吗?
“哎呀,”饶是心中有火气,可只要一想到等秋收过后,王承德能给她娘家送粮食,接济一二,这怒火,怎么都发不出来。
算了。
“你也真是的,”羊花温柔小意的,“这种事儿,咱们回家慢慢说不就好了,何至于闹这么大,让大家伙都跟着看笑话啊。”
“哈哈哈哈,小王他媳妇,你说啥呢?不是,你们两口子,还真有意思,这么大的事儿,还回家慢慢说。
咋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羊花懵逼了。
不是,这青禾大队,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儿啊。
这女婿往老丈人家送点粮食,救济救济,还得通过全大队的同意吗?
没等羊花琢磨明白这个,王承德就开始护妻了,“不是,你怎么说话呢?知不知道客气这俩字儿,咋写的?”
“不是,”羊花觉着,甭管啥时候,跟外人,能少发生冲突,就少发生冲突。
最主要的是,她感觉自己现在,云里雾里的。
都没搞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啥。
怎么……
环顾四周,羊花总觉着大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承德,”羊花硬着头皮,“你先冷静一下,我觉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能有啥误会?”王承德那叫一个大义凛然,“这一个两个的,说白了,就是看我疼媳妇,心里不舒坦。”
“你可少扯犊子了,你……”
“等一下,”羊花慢慢的,也来了火气,说出口的话,确实是客气的,可那语气和表情,就算不上美妙了,“我觉着,咱们人活在这世上,甭管啥说话,还是办事儿,总逃不开一个理字儿吧?”
众人:“?”
哟!
原来,您也知道呢。
这时候,是啥都知道了。
说的都是人话,干的没一件人事儿。
“哎哟,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不讲理,难为他们的。”
“可不咋滴,这样不要脸的要求提了出来,还好意思反过来指责咱们。”
“笑掉大牙了,乖乖……”
调笑声,讥讽声此起彼伏。
羊花就算是再傻,也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儿了。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说他们家有问题。
那,保不齐是中间哪里,出了点岔子。
可……
这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其表现出了讥讽、不屑、质疑、鄙夷……
尤其是林风侠。
林风侠当大队长,羊花还是很信服的。
这人说话、做事还是相当公道的。
羊花深吸一口气,“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没啥情况,”王承德理所当然的,“我这不是在想办法,给你解决问题吗?”
羊花更糊涂了,她娘家的问题,只能这么好解决了。
日子照常过,活儿照常干。
等秋收过后,把粮食一收,稍微收拾一下,弄点粮食往她娘家一送,不就得了么。
咋、咋闹的这么兴师动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大队的罪人呢。
“我、我的问题,这么难解决么?”
“本来是不难的,”王承德觉着,这事儿,不算太大,只要林风侠稍微松个口,不就完美解决了么。
可,问题就出在林风侠这人身上了。
“可是,架不住有人要难为我啊。”
羊花更懵逼了,“不是,这事儿,还要过大队长的眼?”
分到家里的粮食,这用途,还得大队长一一过目?
林风侠:“???”
他震惊了,“不是,你们两口子要造反啊?!这么大的事儿,不用我过目?咋滴,这抽水泵、拖拉机,是恁家里的?
恁说给谁就给谁啊?”
林风侠激动的,脸都涨红了,“脸是个好玩意,你们两口子,是一点都不带要的。”
羊花被骂沉默了,怎么说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