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响。
原来是陪同的马夫一听到自己的猜证验证猛拍大腿兴奋的大声道:
"我就说嘛!这里要是没有猫腻,他这个外姓能越白家本家人继承家产,我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唉唉唉,这么大声干嘛,你不要命了吗?"
李二哥看到同伴声音大到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急忙用手捂住他嘴巴,"住嘴啊!"
"呜,呜,呜"嘴巴被捂住的同伴,声音发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又用眼神示意李二哥松开。
看着同伴听明白自己的话,李二哥这才松开了捂住嘴巴的手,再次提醒道:"私下说就行了,不让嚷嚷的满大街都知道,不然我们俩小命都不保,明白了吗?"
"咳,咳,"
脸被憋的通红的陪同马夫,忍不住得咳了两声,看着李二哥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放低声音不满的嘟囔道:
"他都有脸做,难道还不准我们说吗?难道我们扬州的大人是他爹不成?"
李二哥一脸无辜道:"你还真猜对了,还真是他爹,不过是岳父这个爹。"
"啊!"陪同的小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脸尴笑,接着又疑惑道:"我记得我们刘大人的女婿他外公不是没死吗?"
"唉!是前任现在自己调去盛京了,而且人家现在是京官,五品。"
李二哥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比了比,接着又凑到同伴耳边低声道:"你知道吗?这白家的外孙还是京城永昌侯府的嫡二子,当时不仅他自己过来,而且还带了忠勤伯爵家的两个嫡子过来。"
"你想想一个侯爵一个伯爵这两个可都是盛京的名门世家,开国元勋才能有爵位的,就连官家都得给几分颜面。"
"他们一亮身份我们当时杨州的大人们当场就弯屁股了,不要说他还给了白老爷那几个堂兄台阶说白老爷有遗嘱,就是没有他要硬抢又怎么样?"
"俗话说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大人们捏死商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想要白家产业,白老爷那些堂兄拿什么跟他斗。"
"难怪啊!这就不奇怪了,毕竟没人会觉得钱多,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那些贵人们也不要脸啊!"陪同小厮这才一脸恍然大悟。
"知道了就行,我们赶紧走,那些贵人的事我们私下说说就行了,可别说出去。"李二哥再三嘱咐。
"嗯嗯,李二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回去吧!"
"嗯"李二哥应了一声,赶着马车一路无声的回了府邸。
离白家府邸往外走三条街,人逐渐多了起来,货郎们在走街串巷的叫卖,与商铺里伙计的声音交替着,显得热闹极了。
住在这里的人虽然比那些码头搬运和农户要富裕的多,但也只能吃穿不愁,比之先前的富商那就是天差地别了。
一个年纪偏大的头发发白大约六十来岁的老人,面露急色在他儿子的搀扶下,走过两条巷子,来到了一个小院门口。
白发老人看了一眼儿子,示意他去敲门。
"哒,哒,哒"几声过后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开了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人立刻就语气激动:"族长你总算来了,夫君他要去盛京状告那顾廷烨,族长你可一定要阻止他啊!"
这夫人一边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夫君自那家产没有拿到,就一直是郁郁寡欢,俗话说民不与官斗,那顾廷烨现在可是二品大员,我们平民百姓那里斗的过,万一夫君有什么意外那我们母子可怎么办啊!"
白家族长看着大郎媳妇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也安慰了一句。
"大郎媳妇我会和他说的,你快带我去。"
"唉唉!好,族长我这就带你过去。"白家大郎娘子一听这话,立马就停了哭声连声应着,带着族长父子俩人就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白大郎娘子面露愧色的朝族长行了一礼,略带歉意道:
"还请族长你等上片刻,我去和夫君说。"
就是因着自己阻拦了夫君去盛京状,导致夫君这段时间对自己很是不满,但还不是为了自己母子以后有个依靠。
在白大郎娘子的眼里钱财就是身外之物,只要家人安安全全在一起,贫困一点又如何。
上次可是族老,官府,理法都站在自己这边都没能赢过那顾廷烨。
现在顾廷烨可不是当初那个侯爵府的嫡子,而且朝堂的二品大员,夫君怎么能斗的过。
盛京来人要夫君去状告顾廷烨,还不是利用夫君,大人物之间的搏斗夫君这么一个普通人,一不小心就成了他们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
到时气没争到,反而身死道消,到时自己母子几人可就无依无靠了,夫君怎就不明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