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又起得这么早...\"吴邪摸了摸身边已经凉透的被褥,轻声嘀咕着。自从他们三个决定在雨村定居,张起灵总是第一个起床的人。
吴邪伸了个懒腰,披上外套走出房门。院子里,张起灵正蹲在井边洗菜,黑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侧脸在朝阳下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那双永远平静如水的眼睛在看到吴邪时微微亮了一下。
\"早。\"张起灵简短地打招呼,手上的动作没停。
\"早啊小哥。\"吴邪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今天吃什么?\"
\"青菜,鸡蛋,还有昨天胖子从镇上带回来的腊肉。\"
吴邪笑了:\"听起来不错。胖子那懒猪还没起?\"
话音刚落,东厢房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谁他妈说胖爷是懒猪?胖爷我这是养精蓄锐!\"
张起灵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吴邪则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你那是睡得像死猪一样!\"
胖子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套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t恤,肚子上的肉几乎要撑破布料。\"天真同志,你这是诽谤!胖爷我昨晚可是研究菜谱研究到半夜!\"
\"研究怎么把厨房炸了吧?\"吴邪揶揄道。
张起灵默默起身,把洗好的菜放进篮子里,转身走向厨房。吴邪和胖子的斗嘴他早已习惯,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热闹。比起从前独自一人的沉默岁月,现在的生活就像一场不会醒来的美梦。
早餐很简单,但三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胖子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三碗粥后,摸着肚子感慨:\"要我说,这雨村真是个好地方。空气好,水好,连青菜都比城里的甜。\"
\"是啊,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被人追杀。\"吴邪喝了口粥,眼神飘向窗外连绵的青山。
张起灵放下筷子,看了吴邪一眼:\"安全。\"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吴邪心里一暖。他知道张起灵是在承诺,有他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饭后,三人各忙各的。张起灵去修葺西厢房有些漏雨的屋顶,吴邪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整理这些年来的笔记,胖子则拎着水桶去浇菜园。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吴邪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头看见张起灵在屋顶上灵活地移动,黑色的身影在蓝天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即使是在做这种普通的家务活,张起灵的动作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仿佛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看入迷了?\"胖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吴邪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
\"死胖子!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吴邪红着脸骂道。
胖子贼兮兮地笑着,凑得更近:\"我说天真啊,你这眼神,啧啧,跟看小媳妇似的。\"
\"滚!\"吴邪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就要砸过去。
胖子灵活地躲开,却突然表情一变:\"哎哟我去!\"
\"怎么了?\"吴邪警觉起来。
\"菜园那边...我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胖子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
屋顶上的张起灵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轻盈地跳下来,无声地落在两人身边。
三人一起来到菜园。胖子指着地上一个刚挖出来的浅坑:\"刚才我松土的时候,锄头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吴邪蹲下身,用手拨开泥土,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那是某种古老的符号,他曾在某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
\"小哥...\"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纹路。\"古文字。\"他低声说,\"可能是...汉代。\"
胖子搓了搓手,眼睛发亮:\"咱们这是又撞上好东西了?\"
吴邪瞪了他一眼:\"别想着倒卖文物!我们现在是普通村民。\"
\"我就说说嘛...\"胖子委屈地撇嘴,\"不过既然发现了,总得看看下面有什么吧?\"
张起灵已经起身去拿工具了。吴邪知道,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平静生活,他们骨子里的探索欲和好奇心从未消失。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命运总是把他们推向各种奇遇。
不一会儿,三人合力将石板周围的土清理干净。石板大约一米见方,边缘有明显的缝隙,似乎可以移动。
\"准备好了吗?\"吴邪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位伙伴。
张起灵点点头,胖子则兴奋地搓着手:\"开开开!让胖爷看看这次是什么宝贝!\"
三人一起用力,石板被缓缓移开。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一股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