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用!”
家主一脚踹在管家屁股上,“丹书铁券能挡得住大宗师的巴掌?顾渊在,这玩意儿是废纸;顾渊不在,这玩意儿就是催命符!现在这世道,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赶紧去!”
同样的场景,在临安城各大世家上演。
他们就像是一群惊弓之鸟。
顾渊这棵大树稍微晃动一下,底下的猢狲就开始给自己找退路。
而在皇宫深处。
慈宁宫的暖阁里。
谢道清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常公公。
她疲惫地靠在软塌上,揉着太阳穴。
“老东西,安顿好了?”
常公公躬身,手里端着一盏参茶:“回太后,葵花老祖就在冷宫那边的枯井旁住下了。他说那里阴气重,适合教导那个红衣小子。”
谢道清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他没提什么要求?”
“没。”常公公摇头,“老祖宗说,只要咱们不打扰他清修,这皇宫里发生什么,他都当没看见。不过……”
“不过什么?”
常公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祖宗说,他感觉到王爷闭关的地方,气机越来越恐怖了。他担心……”
谢道清的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几滴。
她没有去擦,而是看向窗外。
“无妨……”
“只要他还在……这天,就翻不过来。”
“那些想趁乱跳出来的跳梁小丑,且让他们蹦跶几天。”
“等我的男人出关……”
谢道清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统统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