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转头征求林云微的意见。
“大人,人我已经抓回来了!”
红凤凰别着自己的火红鞭子,牵着五个盗墓贼丢入大殿内。
“林大人,我在山下埋伏了大半夜,终于看到这五个老鼠爬了出来,出口我已经做了标记,这五个老鼠,简直就毫无招架之力,让我很是无趣啊!”
张捕头闭了闭眼睛,他这么就忘记了!
他明明亲眼看到林云微带了多少人来的,怎么就将这个外邦女人给忘记了?
也不怪他忘记,红凤凰来了之后就自己去转悠去了,实在是没有太露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红凤凰帮不上忙。
林云微含笑道:“知府应该知道如何判了吧?”
知府看着那个五个盗墓贼都已经抓获归案了,现在哪里还有张捕头谈条件的资格,立刻一拍惊堂木,威严道:“尔等最后的机会,从实招来!”
那五个盗墓贼可比张捕头要害怕,所以交代地也快。
“大人明鉴,我们几个都是摸金校尉的弟子,偶然知道了师父的秘密,就协同一起来寻找定穴,真给我们找到了祖宗巢穴。”
“那里面的财宝属于摸金校尉,我们拿一点也不算什么,但是谁知道我们爬出盗洞的时候碰到了这个张捕头。”
“此人阴险贪婪,用刀和职位威胁我们,我们不得已妥协,带着他下去看了那个古墓。”
“这就是万恶之源啊!我们本以为让他装一兜子走也就罢了,谁知道他都想要!”
“大人,这个人实在恶毒,不仅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个忙的木匠,还杀了我们的师父!”
张捕头立刻反咬,勾结盗墓是一回事,但是杀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分明就是你们看到你们师父来了,怕得要死,一起合伙杀了你们师父,现在想要推卸在我身上!”
林云微问向红凤凰:“尸体呢?”
红凤凰道:“尸体被衙役带走了,有人已经去验尸了。”
林云微点点头,就没再打断知府问话。
知府审问道:“当时你们五个为什么要来衙门前寻找张捕头?”
五个盗墓贼叹口气道:“我们看到底下躺着的师父,害怕,便来问是不是张捕头做的,谁知道被师爷听到了。”
“张捕头就警告我们,让我们配合他说话,才有了后来这些事情。”
“我们五个本来是打算就这样走了,反正财物也够我们几辈子花的了,但是张捕头却不甘心,他说那些青铜器才是值钱的东西,让我们等着,他自然有办法!”
张捕头分辨道:“胡说,明明都是你们的主意,我不过是一时间财迷心窍给你们打了一下掩护而已,大人明鉴,我冤枉啊!”
仵作送上验尸报告,林云微看到楚狂歌旁边站着蒋寻芳,便对这个验尸报告很渔鸥信心,接过来看了一眼,送到知府手中。
知府一看,将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验尸报告上说,摸金校尉分明就是被官差的大砍刀从背后捅死的,张捕头,铁证如山,不容你再狡辩!”
张捕头垂了头,知道没了生,不再答言。
接下来就是判决了,知府又请示看向林云微,但是林云微没有多言,对着他点头。
知府便大着胆子道:“五个盗墓贼和张捕头收押,秋后问斩!”
红凤凰寻到山壁上一块石头,按下一块同样不起眼的石头,打开了墓穴的大门。
林云微带头,一行人顺着阶梯往里面走,推开头顶的门板,果然是从乌黑油亮的棺材里面出来的。
司务确定这些东西没毒之后,开始命令他们将东西搬出去。
林云微知道拦不住,只能说道:“好歹还是让他们两个人好生继续待在这里吧?”
司务没有意见,招呼众人将两具尸体重新放在了棺材里面,点了三支香祭拜,封了墓道和墓门。
司务检查了一番说道:“放心,我设计的光卡,盗墓贼一般都进不去。”
武功县的两件案子都算是了解了。
司务拉着大件小件一并送到上京去,新帝十分高兴,说是从里面找到了楚王的九鼎,在公众设宴。
林云微直接将所有功劳都推到了知府身上,新帝一高兴,听从了林云微的建议,将知府弄到大理寺去当主簿去了。
曹主簿去吏部报道,领了官袍和凭证,回去家中给祖宗牌位上香,招呼家里大小收拾打包,天真地来上京寻房舍。
谁知道上京的房舍租赁那么贵,比他的薪酬都要高,不得已不断往边缘挪动,最后在城郊找到一个普通小院,每月也要给出薪酬的三分之一,实在是心疼不已。
没办法,只能一咬牙派了小厮回去通知家人,不必收拾了。
曹主簿五十岁考中进士,在地方当了五年知府,凭着运气好,补了武功县的知府,虽然品级低了一等,却是京官。
当时他一咬牙便领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