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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脚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疯狂的意志,不顾一切地狠狠跺了下去!力量之大,几乎要将那金属踏板踩穿!同时,左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闪电般拧动了车钥匙!
“轰——!”
奇迹发生了!引擎舱里猛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近乎撕裂般的咆哮!那声音狂暴、嘶哑,完全不似平日运转的沉稳,更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的最后绝唱!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整个驾驶室都在剧烈地颤抖、呻吟!
成了!能动!
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肾上腺素狂飙!我甚至来不及去看那个悬崖边的身影!右手猛拉档杆,离合器几乎是被我踹开的,左手同时猛打方向盘!
沉重的卡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在泥地上疯狂地空转、打滑,卷起大片的泥浆和碎石,猛烈地拍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庞大的车头在巨大的牵引力下猛地一甩,笨拙却迅猛地调转了方向,车灯的光柱如同两把狂乱挥舞的利剑,瞬间刺破浓雾,照亮了前方蜿蜒下行的盘山路!
走!离开这个鬼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我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段湿滑路面,油门几乎踩到了油箱底,引擎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疯狂回荡。车头已经冲出了刚才那片该死的平地,驶上了下坡的主道!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迫使我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扫向了驾驶室上方那块小小的、布满灰尘的后视镜。
镜面肮脏,映出的景象扭曲而模糊。
就在那狭窄的、晃动着的镜框里——
一个鲜红的身影,正无声无息地悬浮在我身后空荡荡的车斗上方!
正是那个穿苗绣嫁衣的身影!鲜艳的红色在污浊的镜片里像凝固的血块。
她没有站在车斗的木板上。
她悬空而立。
那双没有穿鞋、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赤足,脚掌向下,脚尖微微垂落,距离下面沾满泥污的深色木板,不多不少,恰好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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