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的气息弥漫不散。
在那滩粘液的边缘,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廉价的金属徽章。上面印着一只合拢的酒杯,和一行模糊不清的小字:“一天一次”(one day at a time)。徽章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新凝结的、浑浊的琥珀色胶质。
冷藏柜里,戴夫·罗林斯那被琥珀胶质包裹的尸体,嘴角那抹极其轻微的、诡异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点。
走廊里,管理员弗兰克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嘟囔着梦话:“……好香的酒……哪来的……” 他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对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内刚刚上演的地狱戏剧,一无所知。
而在城市某个最阴暗、最廉价酒吧的角落,一个肮脏的、被遗忘的吧台下方,一只几乎见底的“老乌鸦”波本威士忌空瓶里,残留的几滴褐色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