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指环,款式很老。指环上镶嵌的主钻很大,但光泽黯淡浑浊,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在戒指周围纠缠的枯发上,还沾着一些深褐色的、早已干涸凝固的……污渍!
是血?!
“呕……” 强烈的恶心感和巨大的恐惧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卖家的话,林薇的尖叫,眼前这塞满枯发和带血钻戒的裙撑……所有恐怖的碎片瞬间拼合!
这根本不是婚纱!是裹尸布!是那个被烧死的女人的裹尸布!这些头发……是她的!这戒指……是她的遗物!
烧掉!必须立刻烧掉!
我连滚爬地冲向阳台,那里有个废弃的旧铁皮桶。我颤抖着抱起那个巨大的裙撑骨架,想把里面那团恶心的枯发连同戒指一起扯出来,丢进桶里烧掉!
然而,就在我用力往外拉扯那团枯发时——
异变陡生!
那团死气沉沉的枯发,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像无数冰冷的、滑腻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我的手腕!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刺骨的力量猛地从枯发中传来!
“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沉重的裙撑骨架连同里面塞满的枯发和戒指,“哐当”一声砸回了纸箱里!
与此同时,客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温度骤降!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巨大的纸箱上——
箱子里,那件原本被我剪开裙撑、显得破败不堪的古董婚纱……
它……它自己……动了一下?
不!不是动!
是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诡异的方式……从那个巨大的箱子里……自己……立了起来!
层层叠叠的、带着烧灼痕迹和污渍的象牙白蕾丝裙摆,如同被无形的风鼓动着,一点点向上膨胀、伸展!那个被我剪开的裙撑骨架,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重新支撑起巨大的轮廓!
没有支撑!没有外力!
它就那么……违背重力地……凭空……从箱子里……缓缓地……站了起来!
像一个沉睡百年的幽灵,无声地苏醒!
惨白的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泽。裙摆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一团深色的、粘稠的液体,正无声无息地……从层层叠叠的布料褶皱里……缓缓地……渗透出来!
“滴答……”
“滴答……”
液体滴落在客厅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声音。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铁锈腥气和肉体腐烂的恶臭,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是血!
腥臭的……污血!
## 七天无理由退换货(结局)
“滴答…滴答…”
粘稠、暗红的污血,如同有生命般,从古董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下不断渗出,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刺目的、不断扩大的污迹。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铁锈腥气和深层腐败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毒瘴,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刺痛。
婚纱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具披着华美裹尸布的直立尸体。巨大的裙撑无声地撑开惨白的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射出庞大而扭曲的阴影。没有风,裙摆却在极其轻微地……无风自动?如同水底深处缓慢摇曳的水草。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脊死死抵着冰冷的阳台推拉门,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视线被那件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婚纱牢牢钉住,无法移开分毫。
烧掉它!必须烧掉它!这个念头在恐惧的冰海里疯狂挣扎。
我手脚并用地向厨房爬去,指甲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冰冷的地板刺激着皮肤,带来一丝病态的清醒。目标只有一个——打火机!灶台!任何能制造火焰的东西!
就在我颤抖的手即将摸到厨房门框的瞬间——
“嗡……嗡……”
被我扔在客厅地板上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是电话!不是信息!
是物流App自动弹出的推送通知!
一行冰冷的、格式化的文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我因恐惧而模糊的视线:
**【物流更新】**
**尊敬的客户,您寄回的包裹(单号:SN-*****-dEAth)内含物品“人类毛发及遗骨”已由收件方成功签收。**
**感谢您选择本平台的“七天